上的气味盖住你的,它出土的时候就找不到你。”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毫无破绽。
苏徊掀起眼皮看他。
“大家都是男人,你怎么能咬我?”
“你这是不对的。”
谢妄动作一顿,眸色渐暗,俯身作势又要压下来。
苏徊分毫不让,反手精准扣住谢妄的手腕。
“再弄,明晚给你扎针的时候,我手抖扎偏了你別哭。”
谢妄偏过头,在苏徊侧颈的大动脉上重重啄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周建国找你什么事。”
“万和商圈的事。”
苏徊拿起倒扣的手机,指纹解锁屏幕。
“非自然现象管理处在那边盯了三天,连阵法的边缘都没摸到。今天发现我的行踪,急著来探底。”
“要见?”
“见。”
苏徊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復周建国。
“官方的资源不用白不用。他们手里的全市天网监控网和绝密户籍库,查人比你的私兵更快更好用。”
谢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对官方的办事效率充满不屑。
苏徊点击发送。
“今晚九点,西岸茶楼。”
回完信息,苏徊把手机扔在座椅中间。
侧过身,扯过车载纸巾盒里的一张湿巾,细细擦拭手指上的残血。
“那个梁叔,你打算怎么处理。”苏徊切入正题。
“人已经秘密圈在老宅的地下室了。陈伯带人盯著,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別弄死。”
“他在谢家潜伏了二十八年,今天只去书房放了培养副蛊的残渣。他背后肯定还有一条更大的线。蛊虫成熟需要他本人的精血催动,他今晚必然有突围的动作。”
谢妄转头,打量著苏徊病弱的身体。
“你现在这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鬼样子,还想去现场捉蛊?”
“阳气补足了,死不了。”
苏徊抬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谢妄左胸口诅咒封印的位置。
“我说了,你是饵。”
“今晚主蛊出土,第一目標绝对是你体內这块最肥沃的诅咒土壤。只要你出现在万和商圈周边,躲在暗处的施术者一定会忍不住控制蛊虫扑向你。”
“我在半路截杀。只要三秒钟。解决它。”
谢妄突然倾身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再次缠绕。
“如果三秒钟你解决不了呢?”
苏徊直视回去,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那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