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拴在大佬床上怎么办,急!
    “谈条件?”

    “你连这扇门都走不出去,拿什么跟我谈?”

    苏徊靠在床头,刚被解开的手腕上还留著一圈红痕。

    “拿你的命。”

    谢妄的表情没变,但他的手动了——五指猛地扣上苏徊的脖子,指节收紧。

    “敢威胁我?”

    “你到底知道什么。”

    苏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他没挣扎。

    “你被我从垃圾堆里捡回来,拴在我床上,穿著我的衣服——你跟我谈条件?”

    確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乾净的睡衣。

    质地极好,袖口绣著一个低调的定製logo。他在沈家住了十八年,多少认识几个奢侈品牌。

    这一套少说五位数。

    行吧。

    人生第一次穿得起这牌子,还是被人迷晕之后套上的。

    “你请我来的时候,用的是迷药。”

    “要真是请客,正常人敲门就行。”

    谢妄不置可否。

    手鬆开了。

    “咳,咳,咳!”

    苏徊咳了两声,大口呼吸,脖子上一圈红印浮了出来。

    谢妄注意到他的视线,摸了摸脖子。

    “盯著看什么?”

    “看你脖子。”

    “你每天子时,也就是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心口会突然绞痛。”

    谢妄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端著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度。

    “持续三到五分钟,痛感从心臟蔓延到左臂,再到后背。”

    “你看过很多医生,做过全身检查,心臟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医生查不出原因,你也不指望他们能查出来。”

    “因为你知道——这不是病。”

    谢妄缓缓放下酒杯。

    “继续。”

    “你最近发作的频率在加快。三个月前是隔一月一次,一个月前变成七天,最近一周——”

    苏徊停顿了一下,“隔三天一次。对不对?”

    谢妄没说话。

    苏徊站起来。银链已经解开了,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走到谢妄面前。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谢妄睡袍领口下若隱若现的那道纹路。

    普通人的眼睛看不出来,但苏徊上辈子跟各种邪咒打了几百年交道——那不是纹身,不是伤疤,是诅咒扎根在皮肉里留下的痕跡。

    “谢妄,你家族里的男丁,没有活过三十岁的。”

    这句话落下去,谢妄的表情终於变了。

    他抬头看苏徊。认认真真地在打量面前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的?”

    “我摸你脉的时候感知到的。”

    苏徊说的是实话。

    刚才那一触,虽然只有几秒,但足够他判断诅咒的层级和走向。

    就像医生搭脉能听出心跳的异常——他搭的不是脉,是命。

    “你现在二十八,对吧?”

    “留给你的时间,最多三年。但按照现在的恶化速度——”

    “多久?”

    “一年。”

    谢妄忽然笑了。

    “一年。”

    他重复了一遍,“谢家请过的大师,排著队能从海城排到京城。道士、和尚、风水师、降头师,什么稀奇古怪的都见过。你猜他们给了我什么答案?”

    苏徊没猜。

    不用猜。

    “要么说我命中注定,无解。要么收了天价做了法事,屁用没有。”

    “还有两个直接被嚇跑了,说我身上的东西,他们碰不了。”

    谢妄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你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假少爷,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碰?”

    “因为他们確实碰不了。”

    苏徊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一丝心虚。

    “你身上那东西,不是后天施加的邪术,是血脉里带的天罚。”

    “这个等级的诅咒,常规手段全部无效。能解的人——”

    他顿了一下,“一只手都数得出来。”

    “你是其中之一?”

    “我没说我现在就能解。”

    苏徊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他很清楚,跟谢妄这种人打交道,绝对不能把底牌一次性亮完。

    “我说的是,我有可能解。”

    谢妄的目光追著他。

    “可能。” 他咀嚼著这两个字。“你拿一个可能,跟我谈条件?”

    “我拿的不是可能。”

    苏徊回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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