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断了。
圣庙在黎族主城的权势显而易见,他连此地的深浅都没摸清,自身法力被封,怀里的龙王珠更是块无法催动的死物。
此刻出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别说救不出叶凌尘,恐怕连自己都要陷进去,到时候连打探出路的机会都没有。
龙王珠再好,不能用也是枉然;叶凌尘再有用,也得先有命去利用。
女祭司显然失去了所有耐心,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带下去,磨一磨他的傲气。
两名侍从立刻上前,像拎着一件死物般架起叶凌尘。
田易面无表情,缓缓垂下眼帘,端起粗茶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刚好掩去心头的波澜。
直到那身绣着青色图腾的袍子彻底消失在街角,食肆里凝固的空气才开始缓慢流动。
唉,又一个不懂规矩的外来者。
邻桌一个干瘦的汉子压低声音,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同伴一把捂住他的嘴,惊恐地四下张望,
那位主儿的闲事也敢议论?上个月那个长舌长的下场你忘了?
干瘦汉子瞬间脸色煞白,猛地低下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食客们再也无心吃饭,纷纷放下碗筷,有的匆匆结账,有的干脆兽晶也不付,逃也似的离开。
田易放下茶碗,摸出一小块碎兽晶放在桌上,起身混进离去的人群。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日头西斜,晚风带着些许凉意。
田易顺着石板路缓步走着,脑子里飞速盘算:当务之急,还是要打探清楚离开绝灵之地的方法。
圣庙既是黎族供奉之地,那里定然藏着关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