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拳紧握,淬体后的肉身气血翻涌,硬生生顶住第一波兽群的冲击。
拳头像雨点般砸出,每一拳都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将扑上来的失智兽砸得骨断筋折。
腥臭的涎水和鲜血溅了他一身。
凌霜也并非花瓶,她抽出腰间的骨刀,刀光在兽群中闪烁,精准地割开一头头试图从侧翼偷袭的小兽的喉咙。
两人背靠着背,且战且退。
右边,小心!田易低吼。
凌霜甚至来不及回头,反手一刀便捅进一头小兽的眼窝。
他们硬是在兽群形成合围前,杀出一条血路,冲到迁徙带边缘。
身后兽吼震天,两人不敢回头,一路狂奔,最终狼狈地逃进了这断骨峡谷。
峡谷内的凶险更是防不胜防。
谷底毒虫遍地,能麻痹神经的瘴气如轻纱般飘荡。
田易的双眼在这里发挥了奇效,他总能提前发现那些伪装成普通藤蔓的绞杀藤,或是藏在石缝里准备喷吐毒液的怪蛇。
饶是如此,两人还是被几只突然暴起的魔化野兽逼得手忙脚乱。
田易徒手撕了一头魔化的三头山猫,自己胳膊上居然被它抓出几道血痕。
还好,他们最后找到了峡谷天梯,这条黎族先民开凿出的石梯,便是唯一的路。
还能走吗?
田易的声音将凌霜从回忆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