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晚辈也心甘情愿!"
田易看着谭鹏眼底那抹决绝的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阳刚之气,像初春解冻的溪流,带着蓬勃的生命力,的确是修炼《真阳诀》的好苗子。
"心甘情愿?"
田易的指尖轻轻挑起谭鹏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下颌线,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
"你可真想成为我的‘面首’?你该知道,面首与鼎炉无异,届时生死荣辱全在我一念之间。"
谭鹏的呼吸骤然急促,鼻尖蹭到田易微凉的指尖,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田易的睫毛很长,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煞是好看。
那双黑眸里盛着复杂难辨的光,却让他更坚定了念头。
"晚辈知道。"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目光大胆地扫过田易的唇瓣,喉结滚动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野性的直白:
"前辈这般人物,就算是做鼎炉,晚辈也认了。"
田易指尖一顿,没想到他竟如此坦荡。这等将自己全然交托的姿态,倒让他先前的犹豫消减了几分。
他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对方下颌的温热触感,淡淡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起来吧。"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既愿留下,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谭鹏连忙站直身体,敛了神色,恭敬地等候下文。
"我收你在身边,并非要将你当作寻常面首那般对待。"
田易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谭鹏耳中,
"所谓双修采补,吸干元阳之类的事,若无必要,我不会轻易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