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会的规矩,我若是太过抗拒,反倒显得格格不入,徒惹麻烦。
想通此节,田易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反倒用手覆住谭鹏搂住自己的手,让他搂得更紧几分,同时传音道:
"无妨,照常即可。"
谭鹏听到田易的传音,悬着的心这才放下,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些。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水晶果盘,用一支银签挑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灵莓,递到田易唇边,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前辈尝尝?这是刚从极北冰原运来的雪莓,清冽回甘。"
他努力让自己的手保持平稳,田易能感觉到,原本揽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僵硬的手臂,如今也松弛了许多。
"多谢。"
田易面不改色地张口,任由那冰凉的果肉在舌尖化开,一股清甜的汁水瞬间浸润了整个口腔。
味道确实不错。
张管事见田易坦然受之,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
"前辈慢用,拍卖会开始前,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他就是。"
说罢,她扭着丰腴的腰肢,心满意足地去招呼其他贵客了。
石室内的光线昏暗下来,只余下每张桌案上的一盏明珠散发着柔光。
周围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石室内的气氛,因这过分亲密的姿态而变得有些微妙。
田易半靠在谭鹏怀里,起初的僵硬过后,便索性放松下来。
别说,这有人伺候的感觉,确实舒坦。
"谭兄,多年不见,怎的在此处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