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装冷冷的说道:“到陈元宝家院子里去,堵住他的女人,不用打死,吓唬一下她就可以了,越乱越好,缠住她一个时辰。”
孙麻子有点犹豫的说:“那……如果陈仙师回来了怎么办……”
“他回不来。”黑西装冷笑一声说,“他今天晚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刘二赖子一咬牙说道:“干!”
十万块钱面前,谁跟你讲兄弟情谊。
后山主脉上。
陈元宝坐在一块青石上,手里面掐着一个非常复杂的法诀。他闭上眼睛之后,全身都散发出微微的金色光芒,就像一尊佛像一样。
他的神识已经全部融入到地脉之中,正与那七枚寻龙钉较劲。
这活儿不能停,一停前面的功夫就白费了。
这时他感觉心里很温暖。
是他给刘寡妇那块玉牌感应到了。
紧接着,一股急促的,慌乱的情绪顺着玉牌传过来……
刘寡妇害怕了。
陈元宝的眉头猛的皱了起来。
卫昭衡这老王八蛋。
他咬紧牙关,稳住地脉之后又分出一丝神识,顺着玉牌钻进了自己家的院子。
……
陈元宝家的院子。
刘寡妇给陈元宝熬制安神汤的时候,“哐”的一声,院门被一脚踹开了。
五个男人一窝蜂似的冲了进来,个个满身酒气,眼睛通红。
刘二赖子带着人一进院子就“嘿嘿”的笑起来:“嫂子,你一个人在家啊?”
刘寡妇的脸色立刻就变得很难看。
她一个女人家,两个孩子还在里屋睡觉,这时候来了五个大男人,是什么意思她能不明白?
“你们……要干什么的?”刘寡妇后退了两步,紧紧抓住围裙,“元宝一会儿就回来!”
“回来?”王三炮嘿嘿一笑,说道,“嫂子你就别瞒我们了,你男人已经上后山去了,天亮也回不来。”
“就是就是。”孙麻子舔了舔嘴唇,“嫂子啊,你说你一个寡妇,跟着那小子过什么日子,还不如跟哥几个……”
“滚出去!”刘寡妇一把抓起门边的扁担,“再往前走一步的话,我就和你们拼命!”
刘二赖子大笑着说道:“哟嗬,还有脾气?兄弟们上!先把那个女人收拾了!”
五个人一步步的向前逼近。
刘寡妇背对着房门,将两个孩子护在自己的身后。她的手一直在发抖,眼泪也是一滴滴的往下流,但是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她怕吓着两个小孩。
胸口的玉牌忽然变得非常热,仿佛火炭一般。
刘寡妇心里一震……元宝。
就在李癞子的手快要碰到她的胳膊的时候……
院子里面有一棵老槐树,发出“咔嚓”一声响。
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活脱就是长了眼睛一样,“啪”的一下打在了李癞子的后脑勺上。
李癞子“哎哟”一声,扑通就摔倒了,抽搐了两下之后就晕过去了。
另外四个人当时就蒙了。
“是……是什么东西?”
刘二赖子正要开口的时候,脚下的青砖就“腾”的一下跳了起来,“砰”的一声砸在了他的裤裆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刘二赖子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脸色发青。
王三炮被吓得到处乱跑,刚跑到院门口,院门就“哐”的一声自己关上了,一根晾衣杆也好像有腿一样横过来,“啪”的一声扫到了他的膝盖弯上。
王三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
孙麻子和李二蛋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有鬼!这院子里有鬼啊!!!”
孙麻子撒腿就跑,跑到井边的时候,井里“哗啦”一声飞出一桶水,“哗”的浇到了他的头上。
这水浇下来之后,孙麻子觉得全身都是麻的,好像被电了一下。
他抖了两下之后,就突然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冲着屋门“咚咚咚”的磕头。
“嫂子!嫂子饶命啊!嫂子我错了!”
一边磕头一边“汪汪汪”的叫个不停,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
刘寡妇看到这样的情况之后,眼泪流得更加多了。
她攥紧胸口那块玉牌,哭得泣不成声……
“元宝……元宝……”
后山之上,陈元宝闭目养神,嘴角微微上扬。
嫂子别怕,我在。
他的神识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用来稳定地脉,另一半则在院子里面操控着一草一木。
院子这些年被灵气浸润过,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