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留给他的真正的礼物,一整片灵气宝地。
陈元宝站在后山之上,望着眼前这片曾经的荒地,眼中的神色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不到三年的时间,这三十亩地就成了他的根基。
以后不管是省城的养生馆,乡村的势力,还是自己修真的情况,都要依靠这块土地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站在他身边的刘寡妇看到陈元宝眼里有这样一种光芒的时候,心里非常震撼。
她第一次感觉到,从小看着长大的傻小子已经飞到了她够不到的地方。
“元宝……”刘寡妇小声说,“嫂子……嫂子会跟着你的。”
陈元宝转过头来,看着她,然后笑着说:
“嫂子,跟着我,有福同享。”
……
夜里下起了小雨。
陈元宝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那枚“清元”玉牌,指尖一遍一遍摩挲着上面的字。
窗外的雨“沙沙”地打在土瓦上,屋里的煤油灯忽闪忽闪的。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刘寡妇端着一碗热面走了进来,头发上还沾着雨珠。她把碗往桌上一放,声音压得很低:
“元宝,趁热吃。嫂子给你卧了两个鸡蛋。”
陈元宝抬起头看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张脸虽然算不上多俊,可眉眼间有一股子农村女人特有的温软,看得人心里发暖。
“嫂子,这么晚了,你咋还过来?”
刘寡妇低下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绞着衣角:
“我……我睡不着。”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
“元宝,嫂子问你个事儿,你别笑话我。”
“你说。”
“你在省城……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陈元宝一愣。
刘寡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赶紧摆手:
“你别误会,嫂子不是那个意思!嫂子就是……就是想着,你现在出息了,早晚得成个家。省城那个苏总,人长得好,又有本事,跟你也般配……”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陈元宝看着她低下去的头,看着她耳根子那一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