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变了,垂下眼睑,“也不知是什么病,看了几家医院都没看好,后来在一家小诊所看好的,
“从那以后,就怀不上了,也不知诊所老板给她用了什么狗屁药。”
“你们没去找诊所老板的麻烦吗?”牟玉彤追问道。
“找了,人家说我只管治病,哪还管你们怀不怀得上孩子,难道我治病还得包你家生儿子吗?
“一句话问得我们哑口无言啊!”
牟玉彤微微点头,“那时候是这样的,医疗条件不好,有可能还真是诊所老板的责任。”
说到这里,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又问道:
“王叔叔,阿姨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医院和那个诊所老板总要有种说法吧?”
关于这个,大力也挺好奇的,就跟牟玉彤一起盯着王德发,等着他回答。
王德发很是为难的抿了抿嘴,眉毛胡子都快皱到一起了,
“这个,名字太复杂,我,我记不住了。”
旁边的秦娘歪了歪头,还翻了一下白眼,一副知道真相又不好说的样子。
她知道王德发没有说实话,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当年王德发夫妻两个去莞城打工,王芹她妈在一家工厂里做流水线,王德发在建筑工地上干活。
由于不在一个地方上班,夫妻之间那点事就有一搭没一搭的。
有段时间工地上没啥活干,一个工友就带王德发去外面花钱找乐子,当然了,也就是二十来块钱那种。
其实也不便宜了,三十年前的二十块钱,相当于现在的大几百呢。
而且也不是啥好货,也就是站在街头巷尾搔首搔姿那种。
不久之后,王德发就染上了梅毒,但他没太当回事,以为是莞城天气湿热得了皮肤病。
然后呢,王芹她妈就成了无辜趟枪者。
意识到问题严重后,夫妻两个连班都不上了,双双去医院看病。
看病的结果是王德发的病情渐渐好转,而王芹她妈却不见好。
这跟身体素质有关系,王德发身强体壮就好得快,王芹她妈体弱多病,治疔周期就会比较长。
那时候经济条件不好,长时间的跑医院也负担不起,于是他们就跟人打听,找了家小诊所治疔。
治疔的结果就是病好了,却怀不上孩子了,从那之后王芹她妈都没怀过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