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酸胀的双腿,看着手机里钱仙仙发来的照片。
suer一脸呆萌地看着镜头,看着整整肥了一圈。
她发了个爱心。
“谢谢你,如果suer不听话就把它送到宠物店寄养,别为难。”
suer虽然脾性温柔,但遇见不投缘的人,还是比较难搞的。
钱仙仙回复了个笑脸。
“放心吧,suer跟我很投缘的,完全拿捏。”
江晚彻底放了心。
钱仙仙收起手机,心虚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训练suer接飞盘的陆景时。
“拍了吗?”
感觉到她的目光,陆景时扬声问道。
“拍了拍了。”
陆景时满意地点点头,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边,江晚收了手机,门外有人按响了门铃。
顾阳满脸喜色。
“晚,快,我带你见个人。”
安州妇产科后勤处。
一个圆乎乎的大叔坐在江晚和顾阳对面,天生笑唇透着喜气洋洋。
“晚晚,这是后勤处主要负责餐厅这部分的孙师傅,干了二十多年了,一肚子新闻。”
江晚笑着点头,递过去两条华子。
“孙师傅,麻烦您了。”
孙师傅不客气地用围裙卷了,夹在腋下,一说话,满口地域特点。
“哎呀,大妹子,你咋这么客气,我给你说,我隔这儿医院二十年了,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你们是作家采风吧,我懂我懂,你尽管问吧。”
“孙师傅,您知不知道8年前妇产科有什么……大新闻吗?”
孙师傅一拍桌子:“必须知道啊,不然我这二十年是白干的?而且就算我不主动打听,来来往往的你一句我一句,两天我就知道来龙去脉了。”
江晚大喜:“那您能具体跟我说说吗?”
大哥兴奋地搓搓手。
“8年前,妇产科住进来了一个漂亮的产妇,双眼皮大眼睛,长得跟仙女似的,大家都在猜她的孩子得有多漂亮,最后你猜怎么着?”
江晚脑海里浮现住张海云的样子。
虽说也算是干净,但…那样也算漂亮得像仙女似的?
“最后怎么样?”
“最后孩子生下来,豆豆眼塌鼻子大厚唇子,她婆家非嚷嚷着孩子抱错了,产妇见瞒不住了才坦白。”
“那产妇除了手脚没动过,从头到脚都是整的,气得婆家当天抱着孩子就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笑得前仰后合。
江晚:“…………”
顾阳抿了抿唇,打断了孙师傅的笑声。
“孙师傅,这可真好笑,不过还有类似的吗?”
江晚补充:“最好是那种……带点炸裂的,你懂的,读者…爱看这个。”
孙师傅收住笑,眨了眨眼睛。
就在江晚以为自己哪里出问题的时候,孙师傅一拍大腿,朝着江晚挤眉弄眼。
“大妹子,瞅你长得挺带劲,口味这么重。”
江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额……是,就爱听点…上不得台面的。”
“我这儿还真有意见,炸裂三观的。也是在8年前,妇产科住进来了一个孕妇,第一天是两个男人一起送来的。”
江晚的心立刻提了上来:“两个男人一起送来的?然后呢?”
“然后大家发现那三人之间奇奇怪怪的,除了第一天,两个男的来的次数也不多,但每次来基本上都会错开,如果只是这样,还没什么大不了的,最炸裂的是……”
江晚不由得坐直了身子,轻声催促。
“怎么了?怎么了?”
“那两个男人每次来,表现的……怎么说,都像是孕妇的丈夫,对着孕妇肚子里的胎儿自称爸爸,对孕妇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
江晚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天呐,他俩都以为自己是……”
“不止呢,那个孕妇作得很,经常哭闹不止,要这要那的,住院部的护工都烦她。”
江晚眯眼:“她就不怕两个男人最后打起来,她遭殃吗?”
顾阳向后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越凑越近的江晚和孙师傅。
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孙师傅故弄玄虚地笑了一下。
“没过多久,那孩子就出生了,大家都等着看到底谁才是亲生父亲时,那两个男人竟然一起来抱着孩子离开了,只把产妇一个人扔在了医院。”
“大家听产妇的哭诉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是那个……”
江晚不解:“哪个啊?”
孙师傅啧了一声,左右看了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