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神拜佛就是心理暗示,凡事事在人为,不这些话不必太放在心上。”
江晚扯扯嘴角,没话找话:“里面有个老道长,像是高人,你要不要去问问你和方主任的姻缘?”
陆景时刚才还平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桀桀冷笑几声。
“关你什么事?江律师这么关心我的个人生活,难道是想自荐枕席?”
他甩袖离开,走了几步见江晚还站在原地,忍不住低喝。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蠢货,趁人少,缆车下山啊。”
江晚和陆景时二人偷偷乘坐缆车下了山,到了山脚下给主办方告知后,二人便回了酒店。
江晚美美地补了个美容觉,刚睡醒,就有人敲门。
她打着哈欠开了门,陆景时提了个纸袋子走进来,扔在床上。
“把它换上,晚上陪我参加个家庭聚餐。”
“家庭聚餐,谁啊?你爸妈?”
陆景时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怎么?这次想要600万?”
江晚眼神一暗,垂下眼睛。
“钱教授你还记得吗?他退休后就落户这里了,每次出差我都会来看他。”
钱教授?
江晚大学时期的班主任,上学时对她和陆景时很好。
陆景时毕业后,创业前期,钱教授没少利用自己的人脉帮他。
她拢了拢头发:“那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我们去买礼物。”
陆景时似笑非笑地敲了敲自己的手机。
“自己看看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冬眠的猪都没你能睡。等你,黄花菜都凉了。”
“你!”
江晚气恼地瞪了他一眼,都是他脑子抽筋非要去爬什么山。
她推着他出去:“我要洗澡换衣服,你出去。”
推他出了房门,关门之前,江晚再次开口:“还有……猪不冬眠!”
房门在眼前砰地一声关上。
陆景时嘴角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双手插兜,轻轻吹着口哨,回了房间。
一个小时后,城市中心一处高档小区一楼大厅内。
江晚不自在地往下拽了拽裙子,走路又僵硬又好笑。
“你长虱子?”
“不是啊,我很多年没见过钱教授,有些不自在。”
陆景时飞速地上下打量着她。
白色挂脖短裙恰到好处地盖在膝盖上,利落盘起的长发,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的美毫无攻击性,又大又圆的杏眼清澈地能倒映出人影,行动间自带一股娇憨。
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后微微转开目光。
“不用多说,跟着我就行。”
在江晚的印象中,钱教授一直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可没想到五年后再见,他竟然满头白发,额头深深的川字纹,不做表情也很明显。
“钱教授。”刚说了三个字,江晚的声音就哽咽了。
钱教授笑着拉他们坐下:“之前就听阿时说你从国外回来了,昨天说要一起来看我,我期待了一晚上呢。”
陆景时帮他添了杯水:“几个月没来了,您还好吗?仙仙……怎么样?”
钱教授的脸色灰暗了几分:“我还是老样子,仙仙…她,唉。”
仙仙?
钱教授的女儿,印象里那个眼睛大大的可爱初中生。
江晚很喜欢这个有礼貌的小姑娘,总爱跟着她和陆景时,甜甜地叫她江晚姐姐。
“仙仙怎么了?”江晚不明所以,问道。
“叮。”
门锁自动识别的声音响起,比人先进来的,是一股浓烈的研究混合味。
江晚忍不住低低地咳了一声。
“嗯?老头子,家里来客人了?”
话音刚落,一个教踩恨天高,身穿超短裙的女孩跨入客厅,脸上的浓妆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长相。
露在外面的肚脐上,穿了一排圆环。
身上的皮衣外套,密密麻麻地镶满了铆钉,手指尖还夹着一根没吸完的烟。
“哥哥!你怎么来了?”
女孩看见陆景时,惊喜地叫起来,随手将手里的烟扔进一旁的鱼缸,看的江晚一阵皱眉。
钱教授骂骂咧咧地起身,去捞烟头。
女孩丝毫不在意,一双眼睛只在陆景时身上。
“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来给我过生日的?”
陆景时眼睛闪了闪,指了指沙发角上的购物袋。
“给你的礼物。”
其实,他并不知道仙仙的生日,只是每次来看钱教授,他都会随手给他女儿带份伴手礼,没想到今天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