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江晚抿着唇,沉住气。
待那男人到了身前,举手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顿狂喷。
“啊!好辣!”
男人发出痛苦的哼叫,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仍不忘摸索着来抓江晚。
她瞅准时机,一脚踢出,正中男人裆下。
命门被击,男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喊,捂着下腹部在地上翻滚。
陆景时愣了半秒,趁另一个人呆住的时候,一拳狠狠砸向他的眉骨。
男人闷哼倒地,还不等爬起来,一阵喷雾就迎面而来。
先是一阵清凉,随后眼睛灼热地剧痛起来,捂着头不断痛呼。
远处突然传来警笛的呜鸣。
江晚骤然放松下来,胳膊和腿都在不停地打摆子。
她撑着车身,朝陆景时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陆景时眸色复杂,眼底藏着一丝连他都未察觉到的心疼。
她这身手,是在漂亮国练的?
他退后两步,想靠着车门休息一下,眼前却突然漆黑一片。
只来得及看见江晚惊慌失措地朝自己冲过来...
市中心医院的病床上。
陆景时静静地躺在那里,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脸色苍白的吓人,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冷冽嚣张。
江晚握着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一颗一颗全砸在了陆景时的手背上。
手中传来微微颤动,江晚一喜,立刻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一身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医生走了进来。
“医生,他刚刚动了,是不是很快就能醒了?”
男医生翻开陆景时的眼皮查看,又捏住他的手背使劲转了一圈。
病床上的陆景时毫无反应。
江晚急了:“医生,刚才他的手真的动了……”
“头部受到重击,导致轻微脑震荡,没那么容易醒,就算醒了,回去后也要记得一个月……不,半年内不能动怒,避免情绪激动。”
男医生交代着,江晚一一记下。
“好了,我给他开点补脑的,这里我看着,你去缴费取药吧。”
江晚拿了单子去缴费。
病房里,男医生快速摘下口罩,长长地舒了口气。
“行了,别装了,人下楼了。”
只见刚才还双眼紧闭的陆景时,此刻竟奇迹般地睁开了双眼。
“庸医,脑震荡开什么补脑药?”
他起身,摸了摸被掐得通红的左手背,一双深如寒潭的墨瞳扫过一旁的男人。
“沈倦,你趁机下黑手。”
沈倦嘿嘿一笑:“怎么样,哥们够意思吧?这半年她都得顺着你这救命恩人。”
他在陆景时身边坐下,脸上闪动着八卦的光芒。
“陆少爷可以呀,方甜那种大美女你都厌了,找这种小白花换口味。真不错,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陆景时像被针扎了脚,猛然变了脸色。
“闭嘴!”
沈倦还在不知死活:“不过你可小心点,这种小白花痴情起来要死要活,可不容易脱身。”
陆景时自嘲地挑眉:“别人兴许会这样,她绝不会。”
“哦?陆少爷这么有自信?”
“沈倦,她就是…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