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滨河城墙。
“江晚,到了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在旋转啊,呕……”
身旁的王怡然发出一阵干呕。
江晚立刻头皮发麻,迅速起身,从后备箱的边缝里抠出一个袋子塞给她。
“往这里吐,这车垫超级难洗,你敢给我吐车里我跟你没完!”
话一说完,江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静谧。
诡异的静谧。
王怡然也不吐了,眨巴着眼睛欲言又止。
方甜转头,看着江晚手里的袋子,目光微闪。
“江小姐,你怎么知道阿时有往后备箱里放垃圾袋的习惯啊?”
江晚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
陆景时依旧面无表情地目视着前方,丝毫没有开口的打算。
“那个…很多司机都有这样的习惯的,我也是猜的,没想到车里真的有。”
方甜“哦”了一声,转了过去,不再说话。
四个人的车里,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到了王怡然家楼下,江晚拖着她下了车。
刚关门站好,还来不及转身道谢。
陆景时就一脚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看着王怡然烂醉如泥,江晚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看来只能在她家凑活一晚了。
给王怡然喂了醒酒药,又帮她换了睡衣洗了脸。
江晚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
正想去次卧睡觉,王怡然突然扯住了她的睡衣带子。
“江晚,你跟陆景时怎么怪怪的?不都说你俩是和平分手吗?他怎么看起来怨气冲天的?”
江晚眸色灰暗。
他怎么会不怨?
生死关头被爱人抛弃,他一定恨死自己了。
王怡然叹了口气,拍拍她的头。
“算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打起精神,过几天陪我去个地方,爷们要战斗。”
江晚本以为王怡然已经看清了事实,不再在陆景时身上白费时间。
可几天后,当车子停在开融律所楼下时,江晚还是愣住了。
“你还没死心?”
王怡然自信一笑。
“再争取争取嘛,我对你的方案有信心,一会儿我来说,你帮我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