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并没有太多的心情去享受这趟旅程，但还是不想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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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不过我们还是以正事为主，布鲁斯先生已经等候多时，我们不能让尊贵的客户焦急守望！”韩昀一边说着，一边登上了预约好的飞车，朝着明珠酒店疾驰而去。

    乌尔托行星的飞车系统是个讽刺的奇观——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其他星球早已普及全自动驾驶，唯独这里，每辆飞车都固执地配备着真人驾驶员。

    莱茵集团宣称这是"保障就业的人性化举措"，但韩昀看着车窗上倒映的司机侧脸，只觉得那鹰隼般的目光里藏着无数隐形的监视探头。

    "先生是第一次来夏市吧？"司机第三次从后视镜投来探究的目光，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那节奏像极了某个当红歌曲的拍子。"我们这儿是十三星域的星际贸易中心，您这样的商人肯定感兴趣。"

    "先生，"韩昀似乎感到自己被冒犯，声音里刻意掺入恼怒的颤音，"您这刨根问底的架势，倒让我想起新孟买星的警务审讯官了！"

    "职业病，纯粹是职业病。"司机干笑着说完，接下来终于闭上了嘴。

    当飞车驶入市中心时，夏市中心大厦的电子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新闻。韩昀趁机问道："说起来，夏市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量子实验？我来的路上看到好多数据中心的警示标志..."

    "您可千万别问其他人这个问题，否则您一定会有麻烦的。"司机的声音突然变得像砂纸般粗粝，

    韩昀适时地露出惊慌神色，他故意把西装领口扯歪，露出里面仿制的商会徽章。"抱、抱歉，我只是个普通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