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脑海里出现了哪吒的声音。

    “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你们会有田有地，要是有灵根还可以修炼仙法，现在去帮小妖和灵兽们搭建你们自己的房子。”

    人群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抽气声。

    有人颤抖着蹲下身，指尖抚过脚下带着湿气的泥土，触感真实得让人流泪——他们太久没见过这样干净的土地了。

    “有田有地……”

    一个曾在矿场被折磨得只剩皮包骨的汉子喃喃自语，突然捂住脸，哭得像个孩子。

    “我爹娘以前就是种地的……”

    老婆婆捧着她那只破碗，颤巍巍地走到田埂边，将碗里最后一点粥倒在土里，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七十三号扶着她，看着远处一群毛茸茸的小妖正扛着木料跑来跑去，其中一只圆滚滚的兔子精还对着她挥了挥爪子，眼里没有丝毫恶意。

    “是真的……”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随即化为滚烫的泪。

    “我们……真的有地方住了。”

    二十九号拄着刀站在高处，看着四散开来的人们——有人跟着小妖去搬木料，有人蹲在田边研究种子，还有几个孩子正围着一只吐泡泡的灵龟好奇地打量。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灌满了草木的清香，那是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