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刚露出鱼肚白,林川就背上了一个极大的空背篓,留下一张纸条后,就出发了。
这段时间经过了灵泉水的温养,加上林川的锻炼,山路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他的脚程极快,不到两个小时就赶到了镇子上。
临近年关,镇上的街道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清冷。
毕竟,大雪造成的灾年,家家户户都过不好日子。
而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六十年代,供销社的肉摊前虽然排着长长的大队。
但案板上只有几块可怜巴巴的骨头和瘦肉,稍微肥一点的,那早就被关系户内部消化了。
哪里还能有好东西留给老百姓?
林川压了压头上的帽子,这次并没有去黑市。
这晚上他也想明白了,黑市虽然利润高,但风险大。
而且大多是零散交易,根本吞不下他空间里未来庞大的产出。
想到这里,林川的视线便越过低矮的平房,锁定在了镇子东头那个高耸着大烟囱的庞然大物,机械轧钢厂。
这可是镇上唯一的一家万人大厂,且工厂的效益极好。
只不过马上过年了,厂里肯定要给工人们发年终福利,而且食堂也要办会餐。
厂子里的上万张嘴等着吃肉,厂里的后勤主任和食堂主任,此刻绝对是最急得跳脚的人。
林川绕着厂区走了一圈,最后在轧钢厂后街的一条死胡同外停了下来。
不出所料,一个穿着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愁容地站在胡同口抽着闷烟。
此时他的脚底下已经扔了一地的烟头。
能看的出来,他愁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