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子不是来找你的,老子是来带我亲侄女走的!”
说完,他便猛地转头看向关红英,扯着嗓子干嚎着。
“关寡妇!我告诉你大丫和四丫身上流的可是我们老胡家的血!你霸占了她们这么多年也就算了,现在大丫都已经二十岁了,四丫也十七了,早就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你把她们扣在家里当牛做马,安的什么黑心?!”
“别人家二十多岁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十七岁的娃最不济也已经定亲了!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老子今天可是长辈做主,给她们寻了两门好亲事!”
胡德柱指着旁边那个一脸淫邪的路木匠。
“这是李哥,人家现在愿意出二十斤棒子面的彩礼娶大丫!那位是赖哥,愿意出十五斤红薯干带走四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亲大哥不在了,我这个当二叔的说了算!今天你们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绑着嫁!”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卖侄女求荣?
用二十斤棒子面就把大丫换给一个打死过老婆的鳏夫?!
用十五斤的红薯干,就能把四眼卖给一个二流子小混混?!
“你放屁!!”
关大丫脾气再好,此时也不免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她死死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撕烂胡德柱那张丑陋的嘴脸!
关四丫更是气炸了肺,她提着刀就要冲上去往下劈。
“我嫁你奶奶个腿!老娘今天先把你给劈了!”
可对面的癞痢头冷笑一声,随即一挥手,五六个手里拿着铁棍的混混立刻上前一步,将院子大门堵得死死的。
关四丫平日里脾气再怎么的彪悍,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此时瞧见这个场景,不免心里也有些发怵。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然后躲在了林川的身后。
关四丫站在林川的身后,有些紧张的下意识的拽紧了林川的衣角。
她的年龄毕竟还小,此时心里还是有些慌张的。
关四丫微微低垂着脑袋,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小姑娘的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察觉到关四丫的情绪,林川便也赶紧伸出手去安慰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关二姐,我们兄弟今天只带人,不惹事。”癞痢头阴恻恻地笑了笑。
“不过你要是非得护着这两个丫头,那我们兄弟手里的棍子可不长眼睛,听说你们家刚打了一头四百斤的野猪?正好,拿出来当大丫四丫的嫁妆,这事儿就算办得风风光光了!”
图穷匕见!
这群人哪里是来结亲的,分明是仗着人多势众,来抢人抢肉的!
“抢到老娘头上了?!”
关红英原本就气的面色铁青,此时更是勃然大怒。
她‘唰’的一声拔出杀猪刀来,此时犹如一头暴怒的母狮子。
“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我闺女一根头发!”
就连一直沉默的关三丫也默默地握住了背后的开山刀,眼神犹如看死人一般盯着胡德柱的脖颈。
眼看一场惨烈的血战不可避免,林川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此时剑拔弩张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小川……”
关大丫有些担忧地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少年。
林川抬起手,示意关红英和姐姐们别着急。
而他自己则是缓缓走下台阶,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胡德柱和李木匠,最后停在了癞痢头的脸上。
林川现在的身体早就经过了灵泉水的彻底改造。
他虽然身体看着精瘦,但浑身上下充满了爆发力。
尤其是这些天的每一天,他都在坚持锻炼身体。
更别说,每天都在吃饱饭疯狂的补给!
这些都是为了想要弥补自己一开始的小身板!
他大步走近,那股不怕死的气势,竟逼得那几个混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胡德柱,你口口声声说大丫四丫是你老胡家的人,你是不是饿昏了头,连大清律例……哦不,连新中国的婚姻法都不懂了?”
林川慢条斯理地站在距离李木匠不足一米的地方,声音冷得刺骨。
“大丫和四丫,当年可是公社主任亲自批的条子,户口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她们两个姓关,名关大丫,关四丫!!”
“她们是我关家的女儿,跟你们虎家沟的胡家,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更别说你们这些年,不是也没想起过她们两个吗?!”
“孩子饿的时候没看见你们,现在你倒是跑到我关家的大院里,要卖我关家的女儿?到底是谁给你的狗胆?”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