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六章 将“新偷心术事件”写入自由书,增“心智自主”章
因旁人说‘团圆无用’而动摇;你守自由,便不因旁人说‘自由混乱’而改辙。本心如锚,风浪再大,锚定不松,便无术可窃。”

    这一段是沙僧提议增补的。他说当年在流沙河,万千心魔扰心,全靠一点向道的本心撑着。如今的自主之道,便是世人的本心锚点。

    第三层,曰“自愈”。

    “心智偶有迷障,不必惊慌。可静思过往,可重读旧知,可与同道相谈。人之认知,本就该由自己一步步走出来,而非被人硬生生塞进去。若觉信念飘摇,便回头看看来时路,找回自己最初的判断,便是破局之法。”

    悟空补充了一套简易的魂力自察法门,寻常百姓无需修炼,只需每日睡前静心片刻,回想一日言行,若有反常便及时自省,便能抵御八成的轻度偷心术。联盟信仰队也会同步炼制护心符,以信仰之力为引,助人稳固心神,但书中特意注明:符篆只是辅助,真正的防护,永远在自己心中。

    写到最末,唐僧提笔,在章末落下一行定论:“身之自由,在无枷锁;心之自由,在无窃盗。守好自己的一颗心,便是对程序余孽最狠的回击。”

    最后一个字落笔的刹那,整本《自由书》骤然泛起温润的白光。

    那光从文枢阁漫出,顺着金平府的街巷流淌,落进每一个盟众、每一个百姓的心头。正在值守的士兵忽然觉得心神一宁,正在灯下读书的孩童忽然觉得思路一清——那是千万人共同的信念,借着《自由书》的载体,凝成了一层无形的护心屏障。

    殿内众人齐齐起身,对着案上的书卷躬身一礼。

    “传我命令,”唐僧看向信仰队主事,“即刻加印《自由书》增订版,发往所有联盟据点。每村每镇都要开宣讲堂,专门讲解心智自主之法,务必让人人皆知,人人会防。”

    “是!”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传令兵的声音带着急意撞进门来:“禀报各位长老!丰州城八百里急报,城内出现大批中招百姓,症状比隐雾山更重,而且……而且他们还在主动向旁人传播那套歪理,偷心术正在自己扩散!”

    悟空猛地攥紧了金箍棒,眸中寒光乍起。

    果然没那么简单。隐雾山那伙余孽,不过是探路的石子。真正的后手,才刚刚露出来。

    案上的《自由书》还在微微发光,新添的“心智自主”四个字,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沉重。他们刚补上心智防护的短板,敌人就拿出了更狠的手段——能自我复制、人传人的偷心术,比任何瘟疫都更可怕。

    唐僧缓缓合上书卷,指尖在封面上的“自由”二字上停了停。

    这场对抗程序余孽的战争,从来不止于刀兵相见。

    肉身的枷锁易破,心智的迷局难清。

    而这一场关于心智的交锋,才刚刚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