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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执念生,则情丝缠。”红蛛的声音从幻境之外传来,“师徒情重,但若因情执念,便会被人利用,沦为情感的奴隶。”
唐僧定了定神,望着眼前扭曲的徒弟们,缓缓开口:“悟空有大闹天宫的桀骜,八戒有率性而为的真性情,沙僧有改过自新的坚韧。你们的苦难,是你们修行的一部分,我的救赎,不是替你们承受苦难,而是与你们并肩作战,共同破局。”
他不再执着于“立刻解救”,而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坚定:“我信你们能凭自身之力挣脱束缚,正如我信我们能一同打破佛道桎梏。师徒之情,是信任,而非捆绑。”
随着他的话音,眼前的扭曲景象渐渐平复,五行山、高老庄、流沙河的幻象消散,悟空、八戒、沙僧的身影化作三道光,融入唐僧体内,那是师徒同心的信念之力。第二重幻境破碎,唐僧来到第三重考验之地——一片虚无的空间,这里只有他自己。
虚空中,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缓缓浮现,那身影穿着锦襕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却面露疲惫:“玄奘,何必如此执着于自由?放弃取经,放弃与佛道为敌,你便可重回灵山,坐享佛位,受万人敬仰,再也无需经历这般苦难。”
这是第三劫,自由之执。
“佛位?敬仰?”唐僧望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取经,并非为了佛位;我抗争,并非为了虚名。自由,不是我强加给三界的执念,而是众生本就该有的权利。我之所为,是顺天道、从本心,而非执于‘自由’二字。”
镜中的身影冷哼一声:“你口说不执,却为了自由与整个佛道为敌,这难道不是执念?若众生不愿自由,若自由带来更大的混乱,你所谓的坚持,不过是自取灭亡。”
“众生的选择,当由众生自己决定。”唐僧眼神澄澈,“我能做的,是为他们打破枷锁,至于如何选择,如何生活,皆由他们自主。我不执于‘必须成功’,只执于‘尽力而为’;不执于‘众生皆要自由’,只执于‘无人可剥夺自由’。这,便是我对自由的理解。”
话音落下,镜中的身影渐渐透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虚空中,一道金色功德之光从天而降,笼罩着唐僧,他只觉得心神前所未有的澄澈,体内的盘古本源愈发精纯,之前因抵御佛力而残留的一丝滞涩彻底消散。
幻境破碎,唐僧重新回到盘丝洞内,众人只见他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功德之光,眉心的碧色光点与功德之光交织,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悬浮在他掌心——正是清心丹。
清心丹通体莹白,散发着柔和的清香,闻之便能让人心神宁静,其上流转的功德之力,能抵御一切外力强加的情欲操控,甚至能净化被污染的情感本源。
“恭喜唐长老,破情欲之执,得清心丹!”七只蜘蛛精同时躬身道贺,红蛛眼中满是敬佩,“您所破之执,并非无情,而是有情而不缠,有念而不执,这才是天道所认可的‘清心’。”
悟空上前一步,哈哈大笑:“师父果然厉害!这清心丹一看就非同凡响,有了它,如来那老秃驴的情欲镇压,定能轻松破解!”
八戒也凑过来,啧啧称奇:“师父,这清心丹是不是能让人心无杂念?以后俺面对妖怪的魅惑,是不是就不会中招了?”
唐僧笑着将清心丹收好,说道:“清心丹的作用,是守护本心,而非斩断情感。八戒,你对翠兰的情意是真,对众生的悲悯是善,这些情感本无需压制,清心丹只会让你在面对外力操控时,不被执念所困。”
话音刚落,虚空再次传来天道意志的声音:“玄奘完成功德任务,获清心丹一枚,天道功德加持,自由命运程序契合度提升三成。终极决战将至,佛道将以‘寂灭佛心’催动情欲镇压,清心丹可护汝等本心不失,望汝等坚守初心,还三界自由。”
天道意志消散,盘丝洞内的情欲系统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与唐僧体内的功德之力、盘古本源产生共鸣。水晶柱上的符文愈发璀璨,七只蜘蛛精只觉得体内的情欲之力愈发精纯,操控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唐长老,”红蛛眼神坚定,“有了清心丹与功德加持,吾等更有信心对抗佛道。情欲系统已与自由命运程序深度绑定,待终极决战开启,吾等可催动七情之力,配合清心丹,彻底瓦解佛道的情欲镇压。”
唐僧点头,望向洞穴之外,远处的天际已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佛道联军集结的迹象。终极决战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悟空、八戒、沙僧,”唐僧转身看向三位徒弟,“今日我破情欲关,并非我一人之功,而是我们师徒同心、诸位施主相助的结果。接下来,我们需尽快前往昆仑墟地脉,与命运程序核心汇合,备战终极决战。”
“师父放心!”三人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