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容置疑,“而是靠忠诚的效劳,正是这份效劳,将神的两名仆从带到你们面前,这也是我们此行唯一的目的。”
“既然如此。”韦赛里斯对这般务实的态度并不反感,“我们乐意知晓,是何等要事,劳烦两位大驾亲临。”
贝内罗上前几步,目光死死凝视着韦赛里斯。
丹妮莉丝甚至怀疑自己无法承受这般注视,可她的哥哥面色平静,纹丝不动。
直到这时,真焰才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让女孩愈发震惊。
“请听我说,血脉王子,火焰公主。”
“你们要知道,并非叛徒出卖了你们的图谋,而是全知全能的光之王,亲自揭示了一切。”
“我们祈祷问询的不是凡人,而是神明,他回应了我们的诉求。”
“我已知晓,明日你将率军攻打黑墙,清剿盘踞其中的凶手。”
“我已知晓,行动的信号,便是那召集勇者、鼓舞懦夫的号角。”
“血脉王子,火焰公主,拉赫洛已下令,命他忠实的仆从在这条路上助你们一臂之力。”
“神的刀剑与长矛,会帮你们夺取桥梁,神的布道者,会命令卫兵放弃抵抗。”
“虎袍军之中,自有忠于信仰之人,他们服从真理,而非金银。”
“待到尘埃落定,我这个奴仆会亲自站在圣火之前,命令神之子嗣永远臣服于你。”
“放手去做你们计划之事吧,这座城市里,有你们的朋友。”
此刻就算征服者伊耿本人戴着滑稽小帽出现在面前,丹妮莉丝也不会感到比这更惊讶。
沉默许久,韦赛里斯才缓缓开口,字字斟酌:“即便这一切属实,拉赫洛为何要助我成功?他的仆从为何要在我未曾求助的情况下出手?又想让我回报什么?”
丹妮莉丝早已将与莫科罗那段仓促慌乱的对话告知哥哥,包括黑肤巨人当时古怪的回答。
她清楚,哥哥对所谓神迹心存疑虑,从不轻信任何神明,尤其是东方异教神,也难怪他会再次追问。
“我们的世界自诞生起,便深陷光明之神与不可名状的黑暗之敌的永恒斗争。”祭司从遥远的开端讲起,“正如王子所知,每一场战争,既有平静的间歇,也有决生死的时刻,而那个决定性的时刻,即将来临,我们得到了一个幻象……”
祭司滔滔不绝,两位流亡者始终没有打断。
他说,这个夏季终结之时,恐怖的力量正在涌动,生命的宿敌正在苏醒,末日大战的日子正在临近。
丹妮莉丝竭尽全力剥离华丽的宗教辞藻,试图抓住内核。
按照僧人的说法,她与哥哥,将在光明与黑暗、火焰与寒冰的终极之战中,扮演关键角色。
因此,拉赫洛谕令信徒,向人间的选民倾尽一切协助。
至于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无人知晓。
面对这般启示,唯有韦赛里斯有资格回应。
“我感谢拉赫洛仆从的美意。”韦赛里斯依旧礼数得体,“也珍视你们援手的意愿,但请你们理解,我指挥着近十万大军,半数人或信奉其他神只,或只信自己的刀剑,或根本没有信仰。”
“这一点,血脉王子与火焰公主不必担忧。”至高僧侣郑重保证,“神的仆从清楚自己在与谁打交道,在这帐篷之外,您会发现一些值得您留意的献礼……这足以让不信者们相信,我们的参与是合理。”
“真是明智。”
“无论这些礼物是什么,我们都收下了。”王子向祭司礼貌点头,“我代表麾下的战士,感谢大神殿的馈赠。”
“这只是微薄的献礼。”贝内罗难得露出谦逊之色,“但即便如此,也能为即将到来的考验淬炼我们的灵魂,而这些考验,血脉王子,我们终将共同度过。”
他再次用那双燃烧着的眼睛,盯住韦赛里斯。
但一个神庙的奴隶,即便地位再高,也无法恫吓真正的巨龙!
韦赛里斯用平静、充满尊严的声音说道:“或许吧。“
得到这个答复后,红袍僧便匆匆离去……留下的疑问远比答案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