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丝毫预热，白纸黑字的赛程表上赫然写着——
西甲第一轮。
皇马 vs 巴萨。
不是开局慢热找状态，不是虐菜刷数据，叶凡身披红蓝战袍的第一场正式比赛，直接撞上了最血腥、最疯狂、最不留情面的西班牙国家德比。
他的巴萨首秀，就是重返伯纳乌，直面八万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承受整片球场的滔天嘘声。
这哪里是首秀，分明是一脚踩进了地狱。
《马卡报》头版用一张极具撕裂感的照片占据整个版面：
一身红蓝的叶凡，身旁是冰冷刺眼的皇马队徽，中间砸下一个巨大加粗的问号。
标题只有一句：“上帝，你在开玩笑吗？”
《阿斯报》更加直白：“首秀即德比，叶凡的地狱开局。”
加泰媒体则像打了一针强心剂，《世界体育报》亢奋到近乎尖叫：
“天选剧本！叶凡首秀，便要在伯纳乌弑杀旧主！”
全网彻底沸腾，热搜榜单被这场对决牢牢霸占。
前十词条里，八个死死钉在这场德比上。
评论区彻底玩疯：
“叶凡：我还没为巴萨踢过一脚正式比赛，先回老东家挨骂了。这剧情谁敢信？”
“弗洛伦蒂诺：赛程真不是我安排的好吧，也许是。”
“皇马球迷：刚烧完他球衣，他就穿着红蓝来了。该嘘，还是该怕？”
“巴萨球迷：叶凡，敢在伯纳乌破门，我们直接给你立雕像。”
“中立球迷：别吵，我就想看叶凡穿裆拉莫斯。”
马德里的空气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暴风雨随时会倾盆而下。
伯纳乌外墙的涂鸦墙上，曾经身披白衣的叶凡七号画像，被一道狰狞的红漆大叉狠狠划穿，旁边歪歪扭扭刺著两个字：叛徒。
几大皇马极端球迷组织在网上公开号召：
“从热身嘘到终场，让他永远记住，背叛纯白的代价。”
但并非所有人都被怒火吞噬。
一位白发苍苍的皇马老球迷在镜头前平静开口：
“他帮我们拿过三冠王，踢进过无数救命球。他走，是被逼的。我不会嘘他，也不会鼓掌，我只会沉默。”
这段话一夜刷屏，评论区瞬间分裂成两个阵营，吵得天翻地覆。
而巴塞罗那，完全是另一幅狂欢景象。
球迷商店里，叶凡的巴萨七号球衣三次卖断货，连样品都被人强行买走。
一个中年男人一口气抱走五件，记者好奇追问，他笑得坦荡：
“一件自己穿，一件给儿子，一件给老爸，一件收藏，一件备用。”
“怕他踢不好？”
男人摇头，眼神笃定：
“不，我怕他踢得太好，以后再也抢不到了。”
巴萨训练基地，烈日高悬。
叶凡在对抗训练中闲庭信步，连续晃过三名防守球员，轻巧推射远角入网。
科曼站在场边，双手抱胸，转头对助教淡淡一句：
“他准备好了。”
助教迟疑：“你确定？这可是伯纳乌。”
科曼没有回头，目光只追着场上那道红蓝身影，没有作答。
训练结束，更衣室一片安静。
叶凡坐在衣柜前，手机里几十条未读消息，他一眼没看。
视线低垂，落在脚下那双崭新的球鞋上——红蓝色，和球衣一脉相承，刺眼又陌生。
门德斯推门进来，在他身旁坐下。
“紧张？”
叶凡摇头。
“别装了，这是你第一次以敌人身份回伯纳乌。
八万人会嘘你，全世界都盯着你。”
叶凡缓缓抬头，眼神平静得吓人：
“我在皇马被嘘过，又不是第一次。”
门德斯凝视他几秒，语气沉了下来：
“不一样。这次，你是对手。”
叶凡沉默。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一样。
从前被嘘，是状态不好、错失良机。
这次被嘘，是立场对立、是“背叛”。
皇马球迷不会原谅他，这辈子都不会。
他起身重新走向训练场，夕阳将巴塞罗那的天空染成一片滚烫的橙红。
空旷的球门前，他独自起脚。
一脚，两脚，三脚
皮球一次次狠狠撞进球网，发出干脆利落的“唰”声，像是在为不久后的血战，一遍遍预演。
当晚，迪丽娜尔直接从北京飞抵巴塞罗那。
她推开公寓门时，叶凡正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