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波尔塔主席告诉我,你可以踢你想踢的足球。
科曼教练告诉我,前场,你说了算。
这就是我想要的。
这就是我来到巴萨的原因。”
他抬眼,目光穿透人群,像是望向远方的马德里,望向那些焚烧他球衣的球迷。
“我知道,皇马球迷会恨我。
他们烧了我的球衣,在伯纳乌外骂我,把我当成叛徒。
我不怪他们。
因为我也曾真心爱过皇马,爱过那片白色。”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
“但我必须告诉他们——
我离开,不是因为不爱皇马,
是因为我太爱足球。
我不能再枯坐替补席,不能再被强行改造成不适合自己的中锋,不能再违背内心活着。
我要踢属于我的足球,哪怕被全世界误解,被全世界谩骂。
我都要证明我自己,告诉那个,想让我踢我不喜欢的足球的人,他是错的。”
一番话说完,看台上不少球迷眼眶泛红,掌声再次响起。
叶凡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蓝球衣,再抬头时,眼神无比坚定:
“巴萨的球迷们,我知道你们还在想念梅西。
我向你们保证,我不会试图取代他,也取代不了。
但我会为这件球衣拼尽一切,拼到最后一秒,对得起你们今天的每一声欢呼,每一份信任。”
他轻轻扬起球衣:
“今天,我选择了七号。
皇马是七号,巴萨,依旧是七号。
号码不重要,重要的是,穿上它的人。
我会让这个号码,在诺坎普,重新散发出属于它的光芒。”
话音落下,他高高举起球衣。
九万八千人的欢呼再次席卷全场,红蓝色的浪潮几乎要将他吞没。
叶凡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站着,任由灯光落在身上。
他没有哭,眼眶却一点点泛红。
亮相仪式结束。
叶凡走进巴萨更衣室。
他的衣柜上,贴著崭新的标签:
七号 —— ye。
旁边不远处,曾经属于梅西的十号衣柜空空荡荡,铭牌早已被取下,只留下一块淡淡的痕迹。
他站在两座衣柜之间,沉默片刻。
新的城市,新的球队,新的战袍,新的人生。
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二零二一年八月十日。
诺坎普还未迎来正式比赛,却早已被点燃成一片沸腾的火海。
九万八千名球迷从城市各处涌来,填满了球场的每一寸角落。
两天前巴萨开售亮相仪式门票,九欧到三十欧的票价,九万八千张票在短短四小时内被一抢而空,创下足坛非比赛日的疯狂纪录。
巴萨队歌在巨大的球场里轰鸣回荡,球迷齐声高唱,声浪一层叠一层,声势丝毫不输国家德比,决战之夜。
红蓝色的围巾、旗帜、标语,在看台上翻涌成一片望不到边的浪潮。
叶凡站在幽暗的球员通道里,胸腔被外面震天的声浪震得微微发颤。
不再是伯纳乌那声振聋发聩的“hala drid”。
而是连绵不绝、带着狂热温度的“bar?a, bar?a”。
他低头,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是皇马纯白,不是葡萄牙深红,是巴萨标志性的红蓝条纹,像一道崭新的烙印,覆在他身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掌心微微沁汗。
不是怯场,不是紧张,是一种清晰到刺骨的预感——
从踏出这道门开始,他的人生,将彻底不一样了。
“叶凡。”
身后传来拉波尔塔的声音。
巴萨主席一身笔挺深色西装,快步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意,主动伸出手。
“准备好了吗?”
叶凡抬眼,轻轻点头,掌心与对方交握。
没有多余的话,所有答案,都在眼神里。
通道尽头的灯光骤然亮起,像白昼降临。
他一步踏出。
刹那间,海啸般的欢呼轰然压下,几乎要将整座诺坎普掀翻。
九万八千人没有一丝嘘声,只有铺天盖地的呐喊与掌声。
红蓝色旗帜疯狂挥舞,无数条横幅上印着同一个名字——
“ye”。
叶凡站在草坪中央,一时有些恍惚。
眼前是汹涌的人潮,耳边是震耳的欢呼,像极了他曾无数次经历的伯纳乌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