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认真又温柔的一吻。

    退后一步，她眼底含笑，轻声说：“谢谢你。”

    叶凡下意识摸了摸嘴唇，耳尖微微发烫：“你喜欢就好。”

    那个下午，叶凡暂时卸下了皇马7号的光环，不再是万众瞩目的三亿先生，只是一个陪着恋人逛街的普通男孩。

    迪丽娜尔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漫步在太阳门广场、马约尔街，远远眺望庄严的西班牙皇宫。

    她对这座异国城市充满好奇，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孩童，看到街边的冰淇淋小摊就挪不开脚步。

    叶凡去买了一支草莓味的递给她。

    她咬下一口，一脸满足，随即举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叶凡低头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化开。

    “好吃吗？”她期待地问。

    叶凡点头。

    迪丽娜尔忽然笑出声：“骗人。我知道你爱吃巧克力味的，在曼彻斯特的时候，你每次都只点那个。”

    叶凡一怔，竟一时忘了回应。

    她看着他略显呆愣的模样，笑得更甜，悄悄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风：“你的事，你的喜好，我全都记得。”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往前走，留下叶凡站在原地，耳根彻底红透。

    夜幕降临，两人并肩坐在公寓的阳台上。

    晚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带着马德里独有的气息。迪丽娜尔靠在他肩上，仰头望着夜空里稀疏的星光。

    “叶凡。”

    “嗯？”

    “你觉得马德里怎么样？”

    叶凡想了想：“还好。”

    “比曼彻斯特呢？”

    “更热。”

    她被他直白的回答逗笑。

    笑罢，她坐直身子，眼神微微黯淡下来，轻声说：“我下个月要进组拍新戏，在横店，一拍就是三个月。”

    叶凡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也就是说，接下来三个月，我都不能来看你了。”

    叶凡却异常平静地点头，语气坚定：“那我去看你。”

    迪丽娜尔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你不用训练、不用比赛吗？”

    “国家队比赛间隙，或者联赛休赛日，我过去。”

    一瞬间，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叶凡慌了一下，连忙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强忍住鼻尖的酸涩，重新靠回他的肩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没什么叶凡，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说“我去看你”的时候，我都觉得，我这辈子，真的没选错人。”

    叶凡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搂得更紧。

    阳台下是马德里璀璨的灯火，晚风温柔，夜色安静。

    那一晚，迪丽娜尔睡在他的身旁。

    叶凡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听着身边人均匀轻浅的呼吸。

    他微微侧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发丝，动作轻得生怕吵醒她。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窗外的城市早已沉入梦乡，身边的人安稳沉睡。

    她今天在，明天也在，可再过几天，她就要再次离开。

    叶凡轻轻拉了拉被子，将她的肩膀盖得更严实，缓缓闭上了眼睛。

    此刻拥有，便胜过一切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