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个袖标。

    “挺好。”

    他说。

    车发动，往前开。

    叶凡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他点开系统。

    【当前天赋点：25】

    【技能抽奖券：2】

    他看着那两个抽奖券，想了想，还是没抽。

    等回家再说。

    等躺在床上的时候再说。

    现在，他只想看着窗外。

    路灯的光照进来，一道一道的，从他脸上划过。

    他忽然想起蒂亚戈说的那句话。

    “明天见，队长。”

    他笑了。

    窗外，里斯本的夜很安静。

    车往前开，消失在一片灯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