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静一静。”
“可是杨叔!”三月七也急了,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他一个人要去哪里啊?
这里的人看起来都不喜欢他,他会不会有危险?”
瓦尔特轻轻叹了口气,温声道:“丹恒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有他必须独自面对的事情。”
“这里是他的故乡,虽然——情况复杂。我们贸然跟上去,可能会让他更困扰,也可能会让情况更糟。”
他看向丹恒离开的方向,眼神中也充满了忧虑,但更多的是理解。
瓦尔特的目光从丹恒消失的门口收回,转向停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锐利。
“停云小姐,请问刚才景元将军提到的旧事”和火上浇油”,具体指的是什么?
这似乎与我们的同伴丹恒有关。”
停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茫然:“这——恩公恕罪,小女子只是一介商团中人,往来奔波只为营生,将军大人与这位丹恒恩公之间的旧事,小女子实在不知情。”
“仙舟历史悠久,或许——是些陈年旧怨?”她将话题轻轻带过,转而道:“诸位恩公还是先随小女子去驿馆吧?此地毕竟是军机重地,我们在此久留,恐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