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雪峰上,看着下方不断试验着新武器的星,陈风微微点头。
他好歹也是存护的令使,虽然不能做到直接帮人踏上存护的道路,但吸引来克里珀的自光那还是轻轻松松的,再加之星本身就有踏上存护的道路的能力,这件事顺水推舟的就成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同时踏上三条命途的人。”一旁的三月七满脸的不敢置信。
要知道当时星踏上星穹列车的时候走上开拓的道路就已经让她很震惊了,毕竟还没人可以同时踏上两条命途。
结果还是她小看了星,两条算什么,这回直接三条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行了,她不太一样,这件事别人可做不到,我们走吧。”陈风招呼了一声星,旋即三人便回到了贝洛伯格城中。
列车已经驶入了贝洛伯格原本用来停放火车的位置,就等着陈风他们上车了。
“老爹你看,是布洛妮娅。”星看到最前方的那名女子露出一抹微笑,肘了陈风几下。
“看到了,我又不瞎。”陈风无奈一笑,旋即迎了上去,而星和三月七看到这一幕都纷纷露出一抹微笑,没有选择过去打扰她们,而是找上了希儿。
“怎么出来了,不好好休息一下。”看着动作略显奇怪的布洛妮娅,陈风颇为心疼的说道。
布洛妮娅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要走了,我肯定要来送一下的,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的。”
“就怕你不知道啊。”陈风翻了个白眼,思索一会后,调动起体内的存护之力,一枚金灿灿的戒指便出现在了掌心。
而看到这一幕的布洛妮娅脸色瞬间变红,周围一直关注着这里的人也是一惊,好家伙,这都不背人了是吧。
“我去我去,还有戒指,老爹这家伙真会玩。”星激动的小声道。
“额,这个。”
“我愿意!”
还不等陈风解释呢,俏脸绯红的布洛妮娅便连忙回答道,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
见状,陈风也知道布洛妮娅似乎误会了什么,但他选择将计就计,牵起布洛妮娅的手,将戒指缓缓套入了布洛妮娅的无名指上,这代表着名花有主的意思。
“咳咳,这戒指蕴含我十分之一的力量,如果你遇到了生命危险的话,会自行护主,我也会察觉到情况来救你。”陈风低声解释了一句。
闻言,布洛妮娅本就绯红的脸颊更加红润,但这是气的,老娘都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就给我来个这个。
只是下一秒,陈风的脸就扑了上去,打了布洛妮娅一个措手不及,什么气氛,什么羞耻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时间仿佛在这一吻中被拉长。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希儿那双总是带着锐利和些许不羁的眸子,此刻瞪得溜圆,嘴巴微张。
星兴奋地无声挥拳,差点原地蹦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捉狭笑容,她用手肘拼命地捅着身边的三月七。
三月七双手捂着脸,但指缝开得老大嘴里发出小小的、压抑的“呜哇”声,显然是被这大胆又浪漫的一幕冲击得不轻。
杰帕德站得笔直,目不斜视,但仔细看,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抽动了一下,迅速恢复了严肃。
可可利亚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女儿,眼中没有惊讶,只有深深的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
希露瓦则是一手叉腰,一手摸着下巴,脸上挂着“果然如此”的玩味笑容,还轻轻吹了声口哨。
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宣告意味的吻并没有持续太久,但对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漫长得足以铭刻记忆。
陈风稍稍退开,额头轻抵着布洛妮娅的额头,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颤斗、脸颊红得如同熟透苹果的模样,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布洛妮娅这才猛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盛满了羞赦、甜蜜和一丝尚未褪去的茫然。
她这才意识到周围还有那么多人!强烈的羞意瞬间冲上头顶,她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下意识地就想把脸埋进陈风的怀里。
“哇哦—!!!”星的欢呼声终于憋不住了,打破了短暂的寂静,“老爹!干得漂亮!”她带头鼓起掌来。
三月七也跟着拍手,小脸激动得通红:“太、太浪漫了!布洛妮娅小姐!陈风先生!”
布洛妮娅听到掌声和起哄,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她轻轻推了陈风一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真是————太乱来了!”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低着头。
陈风笑着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才抬起头,坦然地迎向众人的目光,尤其是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