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布洛妮娅,”可可利亚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带着点尤豫,却又似乎下定了决心要问,“希露瓦还和我说了一件事————”
布洛妮娅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她隐约感觉到母亲要问什么,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可可利亚看着女儿瞬间变得有些紧张的模样,心中更加确定了七八分。
她微微倾身,声音柔和却清淅地问道:“你与这位陈风先生————你们之间————似乎不仅仅是守护者与令使、或者盟友的关系?”
“母亲!”布洛妮娅的脸颊几乎是瞬间就染上了一层薄红,像天边初升的霞光。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可可利亚和一旁希露瓦那带着捉狭笑意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慌乱。
“您————您在说什么啊!陈风先生他————他是贝洛伯格的恩人,是帮助了我们所有人的英雄!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希露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走到床边,故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布洛妮娅的肩膀。
“只是每次提起他,或者他在场的时候,我们未来的大守护者大人就会变得特别容易脸红?说话也会结巴?眼神还会不自觉地往人家身上瞟?”
“希露瓦姐姐!”布洛妮娅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想要反驳,却发现希露瓦说的似乎————都是事实。
她回想起自己面对陈风时那种莫名的安心感,那种在他面前偶尔会出现的笨拙和心跳加速————难道真的————?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很尊敬陈风先生!”布洛妮娅试图辩解,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可可利亚看着女儿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作为母亲的温柔和一丝担忧。
她轻轻握住布洛妮娅的手:“布洛妮娅,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陈风先生————他确实非常特别,强大、神秘,却又有着————嗯,独特的亲和力。”
“他对你,对贝洛伯格的帮助,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
可可利亚顿了顿,斟酌着用词:“他的身份和力量都太过超然,他所处的世界,似乎也远比我们想象的广阔。妈妈只是担心————”
“母亲,我明白您的意思。”布洛妮娅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澈和坚定。
她反握住可可利亚的手,认真地说:“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贝洛伯格的未来,是上下城区的重建,是让所有子民都能在阳光下安稳生活。”
“至于陈风先生————他是我们最重要的朋友和恩人,这份感激和尊敬,我会永远铭记于心。其他的————我会解决的。”
她的话语清淅,带着一种自我克制的清醒,仿佛是在说服母亲,更象是在说服自己。
希露瓦看着布洛妮娅认真的样子,收起了调侃的笑容,眼中多了份赞赏。
可可利亚也欣慰地点点头,拍了拍布洛妮娅的手背:“好,妈妈相信你能把握好。布洛妮娅,你真的————长大了。”
“咳咳。”这时,一道轻咳声突然闯入屋中,陈风尴尬着走了进来。
“虽然有些打扰你们,但有些事情我应该跟你们说明一下,为后续做准备。”
布洛妮娅的脸色刷一下变得无比绯红,刚刚的事情,陈风应该大概没有听见吧。
但很快,布洛妮娅的脸色就由红转白,可可利亚和希露瓦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几百年前的债务吗?————”可可利亚喃喃着,属实是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这不是为别人做嫁衣嘛,这些公司的人还真是会挑时间啊。”希露瓦愤愤不平,他们贝洛伯格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结果居然要背负这么大的一则债务,还是几百年前的,这她怎么接受。
“希露瓦,别说了,这个债我们只能接受了。”可可利亚无奈,她自然也很愤恨,但却无可奈何,公司这种庞然大物不是他们贝洛伯格可以撼动的。
“只是,要苦了布洛妮娅你了。”可可利亚看向布洛妮娅,她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担任大守护者了,过几天她便准备交给布洛妮娅,而到时面对这份债务的就只能是布洛妮娅了。
“母亲,我————”
“咳咳,那个倒也没有必要这么悲观。”看着眼前这一幕母慈女笑的一幕,陈风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难道还有什么转机嘛?”听到陈风这句话的希露瓦当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