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行人大多步履匆匆,却带着一种虚浮感,眼下的乌青清淅可见。
宝可梦们也变得比往常更加焦躁易怒,一只原本温顺的咕咕鸽甚至因为一点碰撞就对训练家发出了不满的叫声。
商店的橱窗里,促销“安神助眠”产品的gg明显增多了不少,但店员们自己却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整个城市仿佛笼罩在一层无形的、令人精神衰弱的薄纱之下。
“持续一个月的噩梦,对城市运转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了。”
竹兰观察着四周,语气凝重。
作为冠军,她深知这种群体性精神问题如果持续下去,可能会引发的更深层社会问题。
夏目默默点头,瞳孔泛起金光,他看到的东西更多。
此刻,夏目的注意力便更多地停留在那些不那么起眼的角落。
很快,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在那些阴暗的小巷、废弃的纸箱堆旁,一些野生的恶系宝可梦。
比如土狼犬、偷儿狐、甚至一只酷爱恶作剧的索罗亚。
它们的精神状态似乎....
...很正常?
它们或是在打闹,或是机警地觅食,眼神清明,动作敏捷,与街上那些萎靡不振的训练家宝可梦形成了鲜明对比。
“竹兰,你看那边。”
夏目示意竹兰看向一只正在翻找垃圾桶的偷儿狐。
竹兰顺着方向看去,也很快发现了异常:“这些恶系的野生宝可梦,它们好象没有受到噩梦影响?”
这确实是个值得注意的细节。
为什么偏偏是恶系宝可梦能免疫这种精神干扰?
两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丝疑惑,但暂时无法解释。
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些恶系宝可梦的脖子上、或者巢穴附近,大多系着一根或几根色彩斑烂的羽毛,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那个是?”竹兰微微蹙眉。
恰好一位顶着黑眼圈的路人经过,夏目上前询问:“打扰一下,那些宝可梦身上的彩色羽毛是?”
路人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回答:“哦,那个啊......据说是克雷色丽娅的羽毛,能保佑不做噩梦。”
“城里的流浪宝可梦最先开始佩戴的,好象还真有点用?反正戴着它们的家伙看起来精神头是挺好..
”
“不过我也去弄了一根,就是没有它们那么有用,还是会做噩梦...太贵了,也许是体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