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徐超已经是第十议员了,成了气候。依父亲看,我们现在如何对待他,我们之间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楚天行目露寒芒:“和解?绝无可能!”
“不过眼下我还没有确定议员身份,先不要轻举妄动。”
“对付徐超这种绝世妖孽,一定要谋划周全,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一击毙命。”
楚靖安担忧道:“父亲,可这徐超的实力很恐怖,能有斩杀兽皇的战绩,就算你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拿下他吧?”
“更何况还有霍九渊站在他那边,这事我觉得还是要慎重。”
楚天行也点了点头:“的确棘手,特别是他的空间异能,如果出手留不下他,就后患无穷。”
“不过也并非没有办法,想要他死的,也不光是我们......”
“他的空间异能可以破开第一层次‘揽势’境的天地之势镇压,难道还能破开第三层次‘御势’境的镇压?”
“另外我已经了解清楚,他能斩杀兽皇,主要是因为他有那把黑金色武器,而现在那把武器还在不在他手上都难说。”
“至于你说的霍九渊......我们不和他正面冲突,只要那姓徐的一死,不给他留下把柄,他又待如何?”
楚靖安点了点头,端起左手边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陷入沉思。
似又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动,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对了...这个月父亲在闭关突破,有个重要消息我还没来得及禀告父亲。”
楚天行:“说说,到底什么消息让你如此郑重?”
楚靖安:“一个月前,霍九渊和徐超一同联手,围杀了武夷山脉的那只鸦皇,而且就连内核局域的兽王也清理了一个遍。”
楚天行眉头一皱。
“消息可靠吗?”
“那只老乌鸦拥有分身异能,可不好杀,起码要蜕凡第二层次的强者出手才能有机会斩杀。”
楚靖安点点头:“消息可靠,事发后第二天,兽族的几位兽皇来京都基地市找那位要说法,不知道它们和那位之间谈了些什么,双方好象不欢而散。”
楚天行若有所思道:“这事我知道了!你级别不够,打听不到太多信息也在所难免,我会去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不过徐、霍二人联手能斩杀鸦皇,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随即又神色严肃地问道:“最近‘出货’情况可还正常?”
听父亲问道此事,楚靖安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小心传音道:“父亲,自一个月前上面放出风声要清剿‘天国’开始,我已经刻意将‘出货’的频率压低。”
“不过那位‘神使’好象对此颇为不满,最近他们的须求有些大,说的是到了关键时刻,要我们加大‘出货’数量,我并未答应,推说需要等你闭关结束后才能做主。”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
楚天行见他样子,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这里就我们父子两人,不要吞吞吐吐的。”
楚靖安一咬牙,开口道:“父亲,咱们真要一条路走到黑?”
“我感觉和他们合作简直是与虎谋皮,稍不注意,咱们楚家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楚天行直直盯着自己这个大儿子,看得对方额头出汗。
良久,楚天行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说着他缓缓解开胸口月白色武道服,露出里面的贴身护甲,随即他又在楚靖安的疑惑中解除身上的贴身护甲。
楚靖安骇然发现,父亲的胸口位置有一个碗口大小的伤口,从伤口周围的伤疤痕迹看,这个伤口已经有很多年了。
楚天行指着胸口位置叹道:“你还不知道我此刻身体里的这颗心脏已经是换过的啦!”
“当年我出荒野区遭受重伤濒死,幸亏一神秘男子所救,他帮我换了颗心脏,还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人送来神秘药剂给我服下,这才让我不但捡回了一条命,还实力提升迅速。”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神秘男子真实身份,他就是‘天国’的‘神使’......”
楚靖安心神大为震动,他此前竟不知此事。
这么多年,父亲身上一直穿着这件能屏蔽精神力窥探的护甲,他还不知道父亲曾经受过如此重伤。
而父亲这些年安排的事情他虽然不理解,却还是去执行。
原来根源在这里。
楚天行又道:“这些年,为了报答对方,我们楚家为他做了太多的脏事,如今,我们已经陷得太深,回不了头啦!”
“况且我也不想要回头,‘神使’答应我,会带我们走出蓝星,我们都有机会一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