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却不想这婢子贼心不死,二公子竟然也任由她如此放肆,在园子那种地方与世子苟合!”
“住口!”
贞姨娘说话太难听,老夫人明显有些恼了。
萧凌白和萧翊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孙,被人如此说她肯定会护短。
“老太太恕罪,妾实在是为了侯府着想啊!
当时的情景都被二公子的另一位通房看在眼里了,这玉佩就是她捡到的,证据确凿!
眼下您的寿宴在即,出了这等丑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毁了侯府名声,还请老太太处置!”
贞姨娘不肯放弃,伸手将春禾的脸抬了起来,又将秀月扯过来推到了前面。
萧凌白认命般闭了闭眼,看向秀月的目光怒火中烧:
果然是二弟屋里的人。
明明答应了会为自己保守秘密,转头就去姨娘跟前告状!
红颜祸水!
老夫人手中的念珠被握得发紧,凌厉的眼神也落在了秀月脸上:
“你,叫什么?”
“奴婢秀月。”
秀月规矩跪下,两只手平铺在身侧。
“你可是亲眼看见世子与她在一起,又是在哪里捡到这枚玉佩的?
想好了再说,若有半分错漏,你知道后果。”
老夫人最后几句话压得死死的。
秀月紧紧咬着唇,思虑再三后抬头:
“奴婢并未见过世子爷。
这玉佩是奴婢在假山附近捡到的,许是……世子无意间遗失在那里的吧。”
萧凌白不仅仅是侯府的世子,更是未来的定安侯,是脸面!
况且魏氏家族一心扶持萧凌白,定安侯更是对他寄予厚望。
即使自己现在咬住萧凌白,老夫人顶多是斥责他几句便会了事,又怎么会因为春禾一个奴婢重罚他。
而自己却会因为得罪萧凌丂和魏氏一族彻底跌入谷底,萧翊目前还靠不住,贞姨娘也绝不会管自己。
她才不会这么蠢。
闻言,老夫人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些:这丫头,还算是个聪明的。
“贱婢你说什么!
当着本姨娘和老夫人的面竟然敢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