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一句话,宋慎带着那两个倒楣蛋扬长而去。
沉重的压力象是倾刻间消失。
“这宋慎如此凶残与狂妄,必遭横祸!”
“就是,神气什么?奴才永远是奴才!”
“……”
叫骂声此起彼伏种,黄玄真沉声问道:“师兄如何能容忍那家伙如此狂妄?这是不给您的面子,也是不给宗门的面子!”
陈怀峰满不在乎的一笑:“不给宗门的面子?他?蝼蚁如何能藐视苍穹?弱小者的怒火只是一种笑谈罢了。”
他言罢,又解释道:“我若出手,倾刻间便可将他擒下,不过宗门三令五申,如无必要,不可以随意与朝廷的人冲突,我来这里还有大事,暂且随他去吧!”
那边,曹郁上前道:“陈师兄。”
“是曹师妹?”陈怀峰笑吟吟。
曹郁沉声片刻,试探问道:“宋慎出身孤贫,偶有傲气,但我愿意再去说服他,还请陈师兄为他保留一个机会……”
陈怀峰轻淡道:“没有机会了,拒绝一次就是永远没有机会了。”
言罢再也不多作解释。
曹郁抿了抿红唇,“他……天资卓绝,假以时日……”
陈怀峰断然道:“无所谓,宗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