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关注。
曹烈活跃的年代,距离当下的时间点已经过去太远,七十岁,对于新馀城的江湖来说还是太老了。
回顾过去的历史,人们只能发现这位曹老太公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当上了巡城司的都司,三十出头便是副指挥使,随后顺利接班成为东城指挥使,四十岁终于稳定总指挥使,生涯里斩杀过三十年前为祸一方的黑风寨大当家,纵横绿湖的水匪强人。
不过现在说起这些,年轻的江湖高手只会一脸茫然,在他们的眼中,如曹烈这一类人跟死了也没什么两样。
尤其是这些年曹府逐渐式微,后人无能,家主昏庸,产业衰颓,已经是几大望族中垫底的存在。
没想到,在七十岁这个当口,这位昔年叱咤新馀一带的高手竟然重新回到了所有人的视野当中,一扫曹府此前的阴霾气象。
先天强者!
未曾修炼武道的人会说先天是由武入道的开始,但九成九修炼了武道的人会说,先天是无法逾越的高峰。
翻过此峰的人,与那些尚在山下的人类,不再是一个物种。
七月十五,曹府正式摆下筵席,宴请四方,四面八方的好手,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露了个脸。
时隔三十年,重新回到了话题中央的曹老太公有几分无奈的望着眼前来往的众多宾客。
以他这一把年纪,早该退居幕后,安享晚年了。
但现今的局面却是曹府的内忧外患,每况愈下。
作为常年在新馀官商两道都占据重要地位的曹府,从前一手掌控的巡城司权力已经从手中流走,伴随着曹章之死,从前投入的资源流失大半。
产业方面,药田和渔场备受黄府和沙船帮的挤压,矿山亦是岌岌可危。
在外人看来,曹府的败落就在眼前了。
看着自己那个谈笑风生的儿子,曹烈心头一阵火大。
啃老能啃到这个份上,曹烈都不知道若是自己有个好歹,这偌大家族,该何去何从?
城主大人王珲在几位随从的簇拥中上前道:“曹太公真是天纵奇才!越过此关,破此桎梏,不但是曹家之幸,更乃我新馀之幸!”
这位王城中并非本城的人,乃是府城的王氏一门下方,当年曹烈任职时的那位城主早已调离多年,准确的说当年他为官之时的老友基本都凋零了,因此两方并不怎么熟悉。
“城主大人谬赞。”曹烈并未倚老卖老或是趾高气扬。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曹老太公曾是我新馀的守护神,现在我们又要依赖您老了,目下我新馀实乃风雨飘摇,自从那魔头出现以来,四处为祸,杀掠吏民,巡城司人手为之一空,各方匪寇蜂起,正需要一个顶梁柱的时候,老太公能在这个时候突破,的的确确是我新馀之幸!”
曹烈也情难自已的慨然叹息。
除了过去游历江湖的经历以外,他一生都在新馀为官,对于这座城池是有感情的。
这时,
一个苍老的身影从宴席中缓缓走来。
“老朋友,没想到是你,跨过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