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慎看着晋升的一枚道果,一把抓住,倾刻炼化。
时间的伟力,再度倾注。
第一个月,感受着长刀与身体越发血肉相连的宋慎,持续不断的挥舞着追风刀
第二个月,依旧是如此这般的枯燥修行,进度条却变慢了许多。
第三个月,在这种艰难的跋涉中,进步显得那般微不足道。
第四个月,第五个月,第六个月,
宋慎苦恼的看向面板。
从这一刻开始,每一寸的进步都艰难到了极点。
进步的曲线变得无比平缓,宋慎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曹郁会说真正的天才,才能领悟合一之后的秘技。
铁一般的事实向宋慎证明——
在合一境界的尽头,有一座巨大的鸿沟,在眼前的天堑之上,是一座高峰。
要想越过这座高峰,非得要持续不断努力和刹那的灵感不可。
在这段岁月之中,宋慎始终未能明悟到这份灵感。
进度条于此戛然而止,宋慎信手挥刀。
气爆声响起。
如同狂风在山林中掠过,带起一阵惊动人心的寒意,仿若流动的刀芒凝聚在刀锋的尖端,描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垂直向空中跃起。
如同有什么被斩断。
细微的劲气波纹在空中缓缓荡开,宋慎健腕一抖,长刀变魔术般收回鞘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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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不愧是我女儿。”
想起渔场的经营状况,曹圣海心中沉吟自得。
说来荒唐。
当年婚后曹圣海仍然保持着流连青楼的习惯,曹郁的母亲当年就是城内最为名动四方的大艺伎,在一段时间之内,他曾经对其着迷,最终娶为妾室。
身为大房的发妻对此异常震怒,大房是出身府城家族的嫡女,当年回家给他还是靠着曹家老太公的威名。
话虽如此,他却一直对这个女儿的出身保持莫名的怀疑,因为身为艺伎的曹郁母亲并非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正是因此,心中的芥蒂,始终未曾消除。
但随着这个女儿出色的程度越发出乎意料,不但曹家老太公越来越满意,曹圣海本人也深感欣慰。
一个家族的长盛不衰,绝对不是靠着先人积攒的积累就可以做到。
如果没有厉害的后人,衰落只是早晚的事。
所以自己的几个有天赋的子女,他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们各得其所。
想到这里,长子曹章跨进门来,问道:
“爹,三妹早晚有一天会去宗门,你真要让三妹坐镇药田吗?”
无怪乎曹章升起疑虑,药田可以说是曹家的内核产业之一,比之渔场还要重要。
家主让曹郁坐镇药田,意味着曹郁已经进入曹府最内核的产业。
这对曹章全面掌控家族事业,让家族变为自己私产的野望造成威胁。
自从曹郁母亲进家门开始,曹章的母亲就持之以恒的对其进行迫害,时至今日,已经没有转寰的馀地。
面对长子曹章的问话,曹家主曹圣海回应得很干脆。
“小郁入主渔场以来,各方面做得很好,如今她的手底出段崇和宋慎这两个人才。方今我曹府的药田也并非一切太平,药王帮和黄府的人都在心怀叵测。现在府上其他子弟一个比一个废物,你和老二都要在衙门里当差,家族的产业要谁来担当?”
“这个好办……”
“不必说下去了,你所谓的办法根本行不通,上次你的人就出了奸细,府上损失何止巨万,你是府上的长子,未来要掌控家族,我顾忌你的面子未展开深究。如今黄府的人已经掌控了城内的黑甲军,而我们曹府连巡城司都无法掌控,自家的产业如果都看不住,届时”
“爹爹说的是……”
曹章神态狼狈,不敢狡辩。
发生于去年的奸细事件不但导致渔场损失惨重,药田那边也丢了好些珍贵药材,导致家族上下对于他的管理能力产生普遍的质疑。
真是可恨。
每次想到此事曹章也只能如此恨恨想道。
不过……家族里药田产业的上游制药产业和药师都是他母亲在掌控,所以曹章倒也不至于那么焦虑。
反倒是最令他在意的是曹郁手底下那两个人才难得的一等护卫。
尤其是那个宋慎,在这么短的时间能爬到这个位置,足以说明此人不但天赋卓绝,心思沉稳,又死忠曹郁。
死硬分子。
此子断不可留。
“爹爹英明,不过小妹迟早要入宗门,家族培养的人才,我认为应尽力收心于家族,为家族计,窃以为爹爹应该亲用亲控,来日才能对家族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