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物品都妥帖安置,无声藏起心底牵挂担忧,不做半句悲戚之语。
年幼的继之尚不明白即将到来的别离,独自坐在一旁矮榻上,把玩手中布制老虎玩偶。
时不时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望向院中忙碌奔波的众人,小嘴咿咿呀呀,吐出几句含糊稚嫩的音节,不知忧愁。
夜色缓缓笼罩王府,诸事暂且安顿妥当。
刘谌抽身回到后院卧房,灯下光景温柔安静。
貂蝉正垂首端坐案前,手中银针穿梭,细细缝制一件加厚御寒冬袍,针脚细密匀称,一针一线皆是细心,听闻脚步声,也未曾抬头分心。
蔡琰坐在一旁,手中捧著一卷闲简,许久未曾翻动一页,目光落在窗外远处若隐若现的洛阳城楼,心绪飘向千里之外的荒凉边塞。
刘谌缓步走到二人身侧,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藏着沉甸甸的托付:
“此番西行战事难料,我离开之后,府中内外老小,便全权托付给你们二人照料。”
貂蝉手中针线未曾停顿,语声平稳温柔:
“将军只管安心奔赴边关,府中家事、继之妾身定会妥善照管,不必忧心后方。”
蔡琰缓缓放下手中简册,抬眸望向刘谌,轻声问询:“将军何日动身出发?”
刘辩端坐御座,目光缓缓扫过阶下分列两侧的文武百官,清亮却沉重的声响响彻大殿:“鲜卑异族大举南下,围困金城,陇西危在旦夕。
朕今日下定决断,命秦王刘谌统领大军西征,驰援凉州,全军三日后整装开拔,即刻筹备粮草军械。”
话音刚落,太傅袁隗率先出列,躬身拱手高声附议,满朝文武紧随其后,无人持反对意见。
何进立于武官队列之中,垂眸静立,一言不发,默然认同此次调兵安排。
早朝散去,百官陆续退离大殿。
刘谌独自缓步走出德阳殿,秋日朝阳升上宫墙,鎏金瓦顶铺满一层温润耀眼的金光。
他立于白玉台阶之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秋霜凉意的空气,心中将西征路线、兵力调配、粮草补给诸事快速梳理一遍。
随即抬步,大步踏出皇宫宫门,返回王府统筹军务。
当日午后,整座秦王王府瞬间转入紧张忙碌的备战状态,府中人各司其职,往来奔走,再无往日闲适安宁。
刘谌独坐书房,召徐庶、程昱、曹操三人共议军机,四人围案而坐,铺开凉州全境舆图,细致商议西征调度:
核定出征各部兵力配比,规划大军西行沿途行军路线。
核算全程粮草辎重供给,敲定后方转运后勤安排,预判鲜卑铁骑作战习性,制定初步御敌方略。
曹操传书信至冀州,调五千精锐步卒星夜赶赴洛阳汇合。
秦琼、尉迟恭二人每日驻守校场,逐一清点整编玄甲军。
核查甲胄、长矛、弓弩、战马军械,操练队列阵型,不敢有半分松懈。
少年马超浑身干劲,府中上下杂活尽数主动包揽,一刻不肯停歇:
前往马厩协助马夫添草料、刷洗战马,奔赴仓库清点干粮布匹、守城器械。
跟随典韦逐间库房检查刀枪箭羽,忙得满头大汗,眼底却满是奔赴沙场、共赴战事的热切。
内院之中,貂蝉与蔡琰安静相伴,默默为刘谌收拾西行行囊。
边塞深秋酷寒,路途艰险遥远,二人细细分拣厚实衣袍、伤药干粮、日用物件,一一规整包裹。
每一件物品都妥帖安置,无声藏起心底牵挂担忧,不做半句悲戚之语。
年幼的继之尚不明白即将到来的别离,独自坐在一旁矮榻上,把玩手中布制老虎玩偶。
时不时抬起圆溜溜的眼睛,望向院中忙碌奔波的众人,小嘴咿咿呀呀,吐出几句含糊稚嫩的音节,不知忧愁。
夜色缓缓笼罩王府,诸事暂且安顿妥当。
刘谌抽身回到后院卧房,灯下光景温柔安静。
貂蝉正垂首端坐案前,手中银针穿梭,细细缝制一件加厚御寒冬袍,针脚细密匀称,一针一线皆是细心,听闻脚步声,也未曾抬头分心。
蔡琰坐在一旁,手中捧著一卷闲简,许久未曾翻动一页,目光落在窗外远处若隐若现的洛阳城楼,心绪飘向千里之外的荒凉边塞。
刘谌缓步走到二人身侧,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藏着沉甸甸的托付:
“此番西行战事难料,我离开之后,府中内外老小,便全权托付给你们二人照料。”
貂蝉手中针线未曾停顿,语声平稳温柔:
“将军只管安心奔赴边关,府中家事、继之妾身定会妥善照管,不必忧心后方。”
蔡琰缓缓放下手中简册,抬眸望向刘谌,轻声问询:“将军何日动身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