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随时可杀。庶不在城中,将军连杀的机会都没有。”
马腾看着徐庶,沉默了片刻,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徐庶坐下了。
他将玉佩放在案上,推到马腾面前。
“这是令郎马超托庶带给将军的。令郎在骠骑将军营中,一切安好。骠骑将军待他如子,教他兵法武艺,令郎天资聪颖,进步神速。”
马腾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停了几息,然后拿起来,握在掌心,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超儿他好吗?”
“好。骠骑将军说,令郎是百年难遇的将才,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徐庶的声音不急不慢,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不止令郎,马将军的夫人、老母、幼子,皆在骠骑将军营中。”
“骠骑将军下令,不得怠慢,不得骚扰。马将军的家人,吃的是和我们将军一样的饭食,住的是单独的营帐,有专人照料。”
“骠骑将军说,马将军是伏波将军之后,世代忠良,不该受此屈辱。马将军的家人,更不该受此屈辱。”
马腾握玉佩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垂下眼帘,沉默了很久。
徐庶也不催他,端起案上的茶碗,慢慢地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他喝得很从容。
良久,马腾抬起头来,目光比方才多了几分疲惫,少了几分锐利,像一把磨了太久的刀,刃口钝了。
“徐长史,骠骑将军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