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在手,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以他为中心骤然弥漫开来。
“杀——!”
玄甲军铁骑在秦琼、程咬金的率领下。
如同两柄黑色的铁锤,从左右两侧狠狠砸入黄巾军混乱的冲锋队列,瞬间将他们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
铁蹄践踏,长槊穿刺,马刀挥砍,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鲜血飙射。
与此同时,刘谌动了。
他没有骑乘白蹄乌冲击,而是徒步,手持刀剑。
如同闲庭信步,却又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决绝,迎著冲来的黄巾军,逆流而上!
典韦手持双铁戟,许褚挥舞门板大刀,一左一右,如同两尊最凶悍的护法金刚。
紧紧护卫在刘谌身侧三步之内,任何试图靠近的敌人,都被他们以最狂暴的方式瞬间撕碎!
几名自恃勇力的黄巾军小头目,见刘谌竟敢下马步战,以为有机可乘,狂吼著从不同方向扑来,刀枪并举。
刘谌眼神未变,脚下步伐微错,身形如鬼魅般一侧,让过正面劈来的一刀,左手定唐刀顺势上撩,刀光如匹练,将那持刀头目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血雨喷洒中,他右手七星龙渊剑如毒蛇吐信,后发先至,精准地点穿了从侧面刺来的一杆长枪的枪头,剑尖顺势滑入,刺入那枪手咽喉。
紧接着,他旋身,刀剑齐舞,化作一团凛冽的光弧,将第三名、第四名扑上来的敌将拦腰斩断、削首!
动作快如闪电,狠辣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刀剑配合,刚柔并济,在他手中使来,竟有种浑然天成、羚羊挂角般的韵律感。
短短几个呼吸,数名黄巾悍将已倒毙在地。
刘谌脚步未停,刀剑滴血,继续向着核心处的张梁逼近。
所过之处,竟无一合之敌,仿佛他周身三尺,便是死亡的绝对禁区。
张梁眼睁睁看着刘谌如同砍瓜切菜般连杀自己数员部将,势如破竹地向自己杀来,心中惊怒交加。
更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刘谌,不仅用兵如神,个人武勇竟也恐怖如斯?!
“挡住他!快挡住他!”张梁厉声尖叫,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然而,刘谌的速度太快了!
典韦、许褚如同两台狂暴的推土机,为他扫清了一切障碍。
转眼间,刘谌已杀透重围,出现在张梁面前数步之遥。
四目相对。
张梁能看到刘谌眼中那冰冷的、仿佛看待死人般的平静。
恐惧终于压倒了愤怒,求生本能让他狂吼一声,鼓起最后勇气,双手握紧环首大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刘谌当头劈下!
刀风呼啸,倒也声势惊人。
刘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闪不避,左手定唐刀自下而上,迎著劈下的刀锋,悍然上撩!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火花四溅!
张梁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柄传来,虎口瞬间崩裂,双臂剧震发麻,大刀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高高飞起!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踉跄后退,中门大开,胸腹要害完全暴露。
就在大刀脱手的刹那,刘谌右手的七星龙渊剑,已如一道青色闪电,不带丝毫烟火气,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张梁的心口!
剑尖透背而出!
“呃”
张梁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瞪到极限,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不甘,以及对死亡的巨大恐惧。
他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膛的剑身,又抬头,看向刘谌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脸。
刘谌手腕一拧,剑锋在张梁心脏中绞了半圈,然后猛地抽出!
“噗——!”
一股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张梁胸口狂涌而出,溅了刘谌半身甲胄。
张梁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汩汩涌出。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最终“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又向前扑倒,激起一片尘土。
人公将军张梁,授首!
“典韦、许褚,随我入府!秦琼、程咬金,肃清外围,控制府邸,不得放走一人!”
“诺!”
刘谌提着仍在滴血的定唐刀,迈过张梁尚温的尸体,在典韦、许褚一左一右的护卫下,踏入了象征著黄巾政权最高权力核心的天公将军府。
内庭空旷,正中是一方青石铺就的祭坛,此刻坛上香炉倾倒,符纸散落,一片狼藉。
祭坛之后,便是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