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一名串行者张大了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另一名串行者手中的诡器短剑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嘴唇哆嗦着，低声呢喃：“刚刚还在拼命闪躲，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是吧？”

    “这特么，开挂了吧？！”

    是的，开挂！

    除了这个词，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洛凡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他的眼中，只有那道越来越近的赤红身影。

    远处，深渊炎魔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它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转身疯狂逃窜。

    但洛凡的速度，比它更快。

    两者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

    一千米。

    五百米。

    三百米。

    洛凡甚至能看清炎魔背后那对残破翅膀上每一道焦黑的裂痕。

    他抬起手中的怨灵短剑，剑身上黑雾翻涌，百只亡魂齐声哀嚎，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跑？”

    洛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你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