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家属院三栋楼下,韩锋停好自行车,抬头看了眼三楼紧闭的窗户,深吸一口气,走了上去。
“梆梆梆。”
韩锋敲了敲斑驳的绿漆木门。
屋里没动静。
韩锋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
过了约莫半分钟,门才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道缝。
一头花白头发,乱糟糟像鸟窝的脑袋探了出来,一副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警剔地打量着韩锋。
“你找谁?”老头儿有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陈师傅您好,我是韩建国的儿子,韩锋,我爸让我来拜访您。”
韩锋客气地说道,同时将手里的西凤酒往前递了递。
陈广平瞅了酒瓶子一眼,随即又挪回到韩锋脸上,眉头皱起。
“韩建国?那个死脑筋,他儿子找我干嘛?我可没钱借。”
说着,他作势就要关门。
“陈师傅,我不是来借钱的!”韩锋连忙用手抵住门。
“我是来请您出山,帮我干活的。”
“干活?”
陈广平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小子,你断奶了没?我给国家干了三十年,早就不伺候了,去,哪凉快哪待着去!”
“我开了个农机维修站,有台C620车床,活儿多得干不完。”
韩锋直奔主题。
“C620?”
陈广平关门的动作停住了,似乎被什么触动。
他再次上下打量着韩锋,沉默片刻,终于还是把门完全拉开。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