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翘起二郎腿,举止投足间都带着特有的傲慢。
冯瑶现在心情很好,自然不会与她计较这些。
只听柳孤兰道:“倘若我真一心与你们相争,又怎会以男子之身示人?我是要考取功名,进入朝堂。到时,不只是能成为王爷助力……”
她下意识地看向冯瑶,竟有几分阿谀奉承之意,倒是会看人下菜碟。
冯瑶不是会被这些子虚乌有的承诺哄骗的人,想来这柳孤兰应当给了她其他好处。
林芝芝有些担忧在铺子帮忙的娘,万一那账目再出问题,还有可能牵扯出官员们贪污受贿的事。
此事不是那般轻易能解决,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预防这冯瑶对她下手。
马车行驶得很快,车夫抽打马匹的声音回荡着。
嘶鸣声好似将人生生撕开一个口子,距离都城越远,便让人越发地惶恐。
冯瑶与柳孤兰间早已建立信任,但凭借林芝芝的三言两语无法让她们动摇。
马车内无人再说话,柳孤兰对林芝芝的反应有些不满意,按照她的设想,林芝芝应当更加意外才对。
现在看来好似根本就不在乎她一般。
想来也是,这林芝芝都要连同腹中的孩子彻底从世上消失,她是否在意早已不重要。
柳孤兰心情畅快,此刻与冯瑶对视,两人皆是露出笑容。
林芝芝瞧着两人轮番掀开帘子查看外界的情况,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外面越发荒芜,林芝芝也大抵猜出她们又买凶杀人。
只期待着娘亲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人,过来救她。
此刻手紧紧地扶着马车车身,身体摇晃得厉害。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显萎靡,竟然直直地吐在车上。
“她怎么还晕车?”柳孤兰惊叫出声,嫌恶地起身退开。
就连冯瑶都微微蹙眉,又怕林芝芝趁乱逃跑,此刻让李婆子紧紧地抓着林芝芝的手臂。
下一刻,林芝芝就吐在了李婆子的衣服上。
“你这个小贱蹄子!”李婆子一巴掌直接甩在林芝芝的脸上,她下手本就狠戾,“少想些花样,你跑不掉。”
林芝芝被扇得脑中嗡鸣,神色茫然,有瞬间的失神。
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看起来是真的不舒服,脸颊瞬间肿起,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自从怀孕以来,林芝芝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许是今日精神紧张,让腹中孩子不安,才会如此闹腾。
李婆子有心将林芝芝推出去,又担忧她真是装的,想要趁机逃跑。
只好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用帕子擦拭掉她身上的污秽。
她在府中随着冯瑶作威作福,何曾有人敢这么对待她?
林芝芝晕的七荤八素,实在无力反驳,只觉得手腕和脸颊痛得厉害。
冯瑶冷哼出声,扫了一眼柳孤兰,“行了,打开帘子通通风,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这味道。”
柳孤兰趴在那干呕,显然有些承受不住,此刻立刻把车帘掀开。
她在外面干呕着,嘴上还大骂:“林芝芝你是不是故意恶心人?”
就在此刻外面嘈杂声响起,脚步声随着马蹄声混杂在一起,“兄弟们跟我上!”
车夫惊慌失措地开口:“是马匪,这里距离都城这般近,他们怎敢如此猖獗?”
林芝芝来了精神,大喊着:“小姐小心莫要探出头去,你肚中还有孩子。”
“你……!”柳孤兰气得直瞪眼,还真就缩回头去。
林芝芝就赌有了之前告官的事件,柳孤兰非但不敢露面去与人交涉,还不会让冯瑶露脸。
既然如此,那这些马匪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要害的是何人。
柳孤兰气得想骂人,她知道林芝芝狡猾,断然不敢大意轻敌。
冯瑶脸色也很难看,道:“李嬷嬷,将她丢出去。”
林芝芝死死抓着马车不肯放手,要真是从飞驰的马车滚落,就算她没死成,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
李婆子力气太大,此刻情急下直接踹了林芝芝的后腰,“你到现在还想护着肚子里的孽种?”
正因林芝芝吐在她身上,她下脚十分狠戾。
林芝芝躬着身子痛呼出声,此刻双眸确实亮得厉害,她需要拖延时间。
至少马匪的出现,让疾驰的马车停了下来。
车夫显然不知侧妃的计划,此刻慌乱得厉害,还以为真的遇到马匪。
“主子们快逃,这些马匪穷凶极恶不只是贪图钱财,还会绑人上山。”
冯瑶与柳孤兰顺势跳下马车,林芝芝之前喊的那嗓子确实有效。
那些马匪瞧见了柳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