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原本派柳孤兰前去,想要趁着宫中刚出事直接落井下石,不曾想被王爷三言两语搪塞过去。
就连那柳孤兰都被撵了出来,以家事为由不让掺和。
冯瑶咬紧牙关,心中愤恨不已,“这个小贱蹄子果真得了王爷的心思,若是王爷真心想要罚她,几个板子下去孩子就掉了。”
“现在千万不要对她腹中的孩子下手。”李婆子道,“府中没有孩子,现在皇妃与旁人都觉得是王妃不允,若是主子你横叉一脚,那怕是会让所有人都觉得是主子所为,王妃反而受了委屈又从不计较。”
“可就这么让林芝芝将孩子生下来,我实在是不甘心。”
那林芝芝日后若是母凭子贵,到时爬到她的头上去,那才恼人。
“再过两日主子的禁足便解开,当务之急是继续掌管中馈,这林芝芝再如何也是个奴籍的丫鬟,这是改变不了的。她再母凭子贵,也无法拦住主子当王妃的路。”
李婆子很少将话说得这么直白,冯瑶神色一凛,这才回过神来,“差点又中她的圈套,她总是喜欢推出一两个人来,隐藏在后面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冯瑶多少也了解王妃的脾性。
“若是故意为之,那此人当真可怖,现在想来就连她都不知晓林芝芝已然有孕。她想用林芝芝来对付主子,那这苦果就该自己受着。只是老奴觉得,林芝芝之所以能怀孕,应当是王爷与王妃,都需要一个孩子。”
只是这个孩子,不能由冯瑶来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妃身子不好,可府中总该有个嫡长子。”
“好,好啊,原是打着这样的心思,我又怎会让她如意?明日一早去找柳孤过来,他断然会有办法。”
因着李婆子突然‘善心大发’,让林芝芝多休沐两日。
她总是提心吊胆的,而王妃天天来看她,表面是防着有人害林芝芝腹中的孩子。
千叮咛万嘱咐不说,还想要将喜樱拨过来照顾林芝芝。
被林芝芝找了个由头拒绝,她还不知道柳孤兰与侧妃狼狈为奸,已经盯上了她。
不过有系统辅助,这些天送来的吃食与用品倒是可以防范她们从中作梗。
让林芝芝有些意外的是,王妃送来的东西还真的没有问题。
就这么安生了七天王爷便寻人传唤她,当时王妃也在场,还以为王爷是要叫林芝芝侍寝。
当即不放心地一同跟了过去,刚进入书房便道:“王爷,林芝芝才刚有身子,实在不宜行房事,若是王爷真想叫人侍寝,喜樱与月琦正合适。”
岑景奕面容严肃,见王妃一同跟来也并未直说他找林芝芝有何事情。
“我有话要问她。”
这摆明了不让王妃听,王妃有些迟疑,也不敢逗留触怒岑景奕。
只觉得书房内的氛围压抑,难道林芝芝做了什么错事,惹怒了王爷?
王妃心中一喜,表面仍然显出担忧与护短的意思,挡在林芝芝的前面。
难得强势地开口:“林芝芝现有身孕,实在不宜受罚,无论她做了什么错事,也请看在腹中孩子的面上,免于处罚。”
“本王何时说要罚她?”岑景奕凝眉,这才收敛周身的气势,看起来稍显平和。
“是妾身误会了,府中难得有子嗣,妾身自然紧张些。”
岑景奕敛眸,“你太在意外界的说法,想证实府中一直无法诞生子嗣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本王知晓此事。你身子不好,不必为此烦忧,无论外界有着怎样的说辞,你都是本王的王妃。”
闻言,王妃神色动容,“王爷。”
林芝芝在一旁瞧着,下意识地后退,背部靠在墙上。
冰凉的触感才让她稍微镇定,这也算是对她的警告吗?
这话若是对侧妃说,或许还能稍微引起她的些许波澜。
林芝芝经过的事情太多,那残酷的记忆还日夜折磨着她,时不时就会从梦中惊醒。
现下断然不会因为王妃刻意展示出那毫不动摇的地位,就会有所动摇。
不过该做出的反应还是要有,至少让王妃瞧见她的痛苦神色。
见目的达成,王妃这才躬身行礼退下。
还嘱咐着林芝芝千万注意身子,确实是她平日里那贤良淑德的样子。
见她磨蹭许久不愿离去,王爷的神色稍显不耐。
王妃心中困惑,既然不是侍寝,那王爷寻林芝芝又有何事?
难道是铺子出了什么问题?
随后又被她迅速否决,徐嬷嬷亲自坐镇铺子,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禀告给王爷。
听闻那铺子这两日根本就无客人来访。
原本那些心存不轨的买家,在得知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