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在外多次试图维护王爷的名声,此刻还要被皇妃如此训诫。
只觉得心中发闷,记忆中那个因娘亲过世而悲痛的皇妃,似乎真的厌弃她。
抬起头时已经红了眼眶,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见她这副模样,皇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又有何委屈?”
简直和宫中那些惯爱演戏的妃子一模一样,勾起皇妃一些不好的回忆。
此刻语气更是冷硬,“既然你是丫鬟,那就守好做丫鬟的本分,不要想着真当主子。若是真的生下孩子,那就抱给王妃养,难道还真要王府的子嗣有个当丫鬟的娘不成?”
“奴婢知晓。”
皇妃敲打了她好一阵,心中的憋闷才消散许多,也不愿再跟王妃说话,打发她们快些回府。
王妃没有心思再理会林芝芝,月琦的脸色极为苍白,此刻心中惴惴不安。
她清楚回去少不了被处置,又想起那喜樱先前被打板子,身子那般强壮的人竟也差点殒命。
若是这五十板子落在她的身上,怕是活不过今日。
此刻更是跪在马车里,轻声抽泣着,开口:“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也从未想过害王妃,也没有与太子妃勾结。”
只是这句话说得实在苍白无力。
王妃缓缓问道:“那你的意思是……皇妃老糊涂了?”
这话哪敢乱说?林芝芝连忙起身跪下,若是传到皇妃耳朵里,她们都会受到惩罚。
“奴婢不敢。”月琦轻声抽泣着,此刻仍然心有余悸,她差一点就被皇妃杖杀。
她心中生出稍许恨意,又很快将其藏匿。
此刻月琦真的对位高权重的位置有了渴望,原来高高在上的皇妃,可以如此肆意妄为。
王妃一眼便瞧出她的想法,此刻却没有多加提点。
只是拍了拍胸脯,好像受到惊吓般,“你可不要再如此牵扯到妾身,差点被你害死。”
看这副模样,竟然不准备继续追究。
月琦破涕为笑,心中稍稍安定,道:“王妃比那太子妃仁善多了,其实奴婢不小心撞到她时,被她狠狠地掐了身上。”
话落还掀开衣服,露出身上的青紫,看着实在可怖。
只是月琦不敢当众提起此事。
一旁的林芝芝实在意外,事态严峻成这般,王妃竟然也能隐忍下来。
这都不处置月琦,是不想亲自动手,还是借刀杀人?
王妃好似没瞧见林芝芝在那跪着,自顾自地嘱咐着月琦,“你日后可不要再有如此大胆行径,妾身可无法在皇上皇后面前护你。你为何会突然向妾身求救,是有什么人让你这般做的?”
她的话循循善诱,好似在引导月琦说出幕后指使之人。
月琦有些茫然,随后一眼瞥见跪在身旁的林芝芝。
立刻道:“是林芝让我这般做。”
王妃一脸惊讶,似乎没想到月琦会有此发言。
看向林芝芝的眼神发生变化,“妾身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害妾身?又是何时与那太子妃牵扯?”
“奴婢不敢,倘若与太子妃勾结的人是奴婢,那太子妃又为何会放过月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月琦双眸凌厉,一下子便了解,她不似喜樱那般蠢笨。
此刻已经回过神来,知道若是这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定然无法安然度过今日。
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地结束。
回府后才是难关,若是处理不好……
林芝芝不曾想现下王妃还有想法将她牵扯其中,怕是觉得此番进宫闹到这种程度实在是不好交代。
她便是王妃专用背锅又引火力的,除了最初将她引荐给王爷外,还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却寻不到理由去怪罪王妃,好似这一切都跟王妃无关,只是月琦怨恨林芝芝,想要拖她下水。
月琦见林芝芝不再言语,此刻更是焦急委屈,“王妃明鉴,奴婢真的没有机会出府,更无法与太子妃联络。倒是林芝芝她常去店铺,才有机会私下……”
王妃点头,“你虽然无凭据,但是这话实在在理。林芝芝,你有何话说?”
“没有证据,奴婢不认。”
此刻王妃想的却是其他:若是子嗣能护佑母体,那比起太子妃来,这三番五次能从中抽身的林芝芝,倒是更像福泽护佑。
王妃问道:“你可是对妾身不满?”
“奴婢不敢。”林芝芝的回答仍然平缓,好似月琦的栽赃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这好似有依仗的样子,让王妃眉头一挑,只觉得今日事事不顺。
此刻心中有所思量,便不再言语。
她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