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把柄,少不了脱层皮。
前世王爷根本就不允许她近身,更别说夜里伺候房事。
她学得认真,又取出银子偷偷塞到教习婆子手中。
这才得知一些密辛,原王妃不喜打扰,主子叫水前不可贸然闯入。
伺候侧妃便要格外小心,不是她屋子的人肯定会被刁难,水温一定要合适带有香味,再备好常用的嫩肤霜,绞头发时也要轻手轻脚。
她极为爱惜那满头的乌发,见不得一点毛躁。
“安排你们伺候轮值的是侧妃的人。”
“多谢嬷嬷提点。”
林芝芝刚回去,管理她们的李婆子便来告知她夜里去伺候。
侧妃一直惦记着娘手中的账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林芝芝听着安排,今夜与明日白天值班,晚间休息一晚,后日白日与夜里仍要值班。
这是奔着让她疲累出错去的。
王爷事务繁忙,每月不过招王妃与侧妃各留宿三次,像其他侍妾和林芝芝这种通房,每月一次便已经很幸运。
甚至有侍妾常年不得召见,只得在院中苦等王爷记起,或得王妃侧妃帮扶,在王爷面前提点一二。
李婆子见她低眉顺眼没有表现出不满,便道:“皇妃一直惦念着王爷,今一早就差人从皇宫小厨房送来滋补的药膳,你且给送去。王妃仁厚,没有要求通房丫鬟和侍妾一样日日去请安,可你也要做好原本的那份工。”
“是。”
林芝芝接过药膳,皇妃送来的东西王爷一向重视,那李婆子的手却抖得厉害。
眼看着药膳要打翻,她连忙伸手去扶,指腹被锅壁烫出燎泡。
手却稳稳地扶住,好似不觉疼痛,甚至没有闷哼一声。
这种程度的刁难与前世被押送滋味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李婆子却不甚在意地开口:“你自小长在府上,怎么做事还如此毛躁?这砂锅虽然保温却滚烫无比,不知道拿着锅柄才好?”
“嬷嬷教训的是。”
见实在挑不出错处,李婆子负气回去交差,这日子还长着,自有法子治她。
【扫毒被动开启:原有壮阳助性药物被加重剂量,长期服用会伤根本,请宿主保全自身。】
前三个月胎位还不稳,不宜进行剧烈房事,而王爷又是肆意不知节制的,断然不会考虑她的身子,若是配上这等烈性药物。
林芝芝只觉得头皮发麻,不只是思及之前的腰间酸软,这药膳可是从宫中送来,皇妃可不会害她亲生儿子。
从皇宫送到她手中,一路上不知经过多少人手。
可若是她送上去出现问题,就算王爷心中清楚她不是做这种事之人,也会被幕后之人当成替罪羔羊。
而王爷定然不会声张,避免皇妃知晓后为此忧心。
林芝芝提着药膳去了小厨房,顺带取出些许白粥。
去书房时瞧见岑景奕正和柳孤兰一同下棋,顿时眼前一亮。
将这药膳与白粥混合,放在王爷面前一小碗,又细心搅拌均匀,轻声开口:“这天气日益炎热,皇妃送来的膳食还滚着热气,奴婢想着王爷吃起来会腻,便混合了些清粥,这样味道更加鲜美。柳公子也快尝尝,这宫中的东西都珍贵,想来也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
话语间分明把柳孤兰当成没见过世面,又贪念府中繁荣,赖在这里不肯离去的书生。
“不得无礼。”岑景奕开口,平日里不见这小丫鬟会多话。
又多看了那砂锅两眼,他知晓皇妃每日送来这些是何意,无非是想要他早日诞生子嗣。
林芝芝倒是有心,这粥中放入些许药膳,减轻不少苦味。
又备了爽口清热的茶水,服用后原本那种燥热不适的感觉早已消散。
林芝芝不是那势利之人,此刻已经退在角落,今日之举怕是意有所指。
而柳孤兰看着眼前的大海碗却是眼皮直跳,这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丫鬟还真怕她吃不到宫中的美食,恨不得将整口锅都端到她面前来。
难不成是个嘴硬心软的?刚服用一口,便觉得嘴中苦涩无比,不会是只给王爷碗里放粥了吧?
柳孤兰有心想放下碗筷,又觉得此举会辜负皇妃美意,又冒犯得罪岑景奕,只得硬着头皮服下。
林芝芝仗着这药膳女子喝下无事,就算真毒坏这心怀鬼胎的柳孤兰,也免得王府因她算计被满门抄斩。
等她喝光,林芝芝才有眼力地上前收盘子,就听到岑景奕道:“日后从宫里来的药膳都由你送来。”
这可是个苦差事,林芝芝抬头便撞上那幽深如墨的双眸,看不出他的心绪。
柳孤兰道:“我瞧她笨手笨脚的,手上烫出这么多的泡。不过倒是个贴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