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一个从小在府中长大的小丫鬟,哪有门路拿到那种烈性药物?
见他不语,林芝芝不敢造次,不知岑景奕有没有信她所说,心里忐忑不安。
若是不能顺利成为王爷的通房,那她腹中无名无分的孩子恐怕连降生的机会都没有。
便再次道:“当时有外人在场,我的名声如何并不重要,若是有人说王爷耽于美色,家中妻妾良多还将丫鬟……会对王爷不利,奴婢不想他们编排王爷。”
“他们?”
“就是府中的奴仆们,闲暇时会聊起这些,可我觉得王爷根本不是这样,因为笨嘴拙舌总是争不过他们。”
这些琐碎的话语原不会传入岑景奕耳中,等他察觉到再想要阻止时,城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气得皇帝在御书房骂了他一下午。
万幸还没有失民心,还是柳孤兰出谋划策,让岑景奕接待邻国来使有功,才挽救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形象。
她拼了命地想要展示无害与心向王爷,若是他能提早察觉到,这件事情就还有挽回的法子。
岑景奕看向她的眼中颇为复杂,他觉得她在装傻,不过从她口中宛如唠家常的话语,确实提醒了他。
他状若无意地开口:“是我管理府中下人太严苛,不允许他们搬弄是非,他们才会以此为乐。”
林芝芝紧张得手心出汗,平日里王爷绝对不会与她提起这些事情。
不会是在试探她吧?
“奴婢只是觉得这样不好,王爷待我们很好,银钱赏赐给的也很足,只是……”
“不要害怕,你说。”
林芝芝双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只是其他府中赏赐的银钱都会延迟发放或者少发到仆人们手中,若是所有仆从都迟发少发也没什么,可偏偏伺候侧妃的仆从银钱更多一些。他们不是对王爷心生不满,只是不喜欢这样。”
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谁都懂,只是这些传言从王府传出去,定然有人从中作梗。
周围突然沉寂下来,静默得仿佛只能听到心跳声,林芝芝的心脏提到嗓子眼。
直接指出侧妃是一步险棋,就是不知王爷会如何想她。
半晌,他问道:“这些是王妃让你说的?”
话语中没有半分意外,林芝芝愕然,难道王爷早就知晓王妃脾性?也知道侧妃的所作所为?
“不是,是因为侧妃让牧媛那般对我,我心中有怨,所以才会告状。”
她微微睁开眼观察岑景奕的神情,若是真的全都推到王妃头上,王爷反而会因为她别有心思不愿信她。
“你倒是没变,不知道藏着心里话。”岑景奕缓缓放松,见林芝芝面露欣喜,这才将人招入房中。
清醒状态下的岑景奕丝毫不知收力,林芝芝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要被拆碎。
周身热气升腾,总觉得房内阵阵沁香让人意乱情迷,望着男人那含着欲色的脸,她状若羞赧欲躲避。
却被控制住腰身无处可逃,压抑着呜咽,耳畔只剩下浓重的喘息。
好似被一头凶虎舔舐,身上再次留下可怖的痕迹,她只得强忍着酸胀感收拾好床铺。
腿酸软得厉害,想要加快动作又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怕惊扰床上的人,只好生生忍下不适。
岑景奕望着她勤恳坐着分内的事情,没有恃宠而骄的要求人伺候,也没逾越追着询问如何处罚侧妃,性子还算不错。
林芝芝一直在偷偷观察他,见王爷不似之前那般嫌恶、规避自己。
知晓这关暂且过了,之后行事要更加小心才行。
刚走出内室便发觉牧媛按照惩罚跪在门口守夜,想来侧妃派她过来打探消息,又想在王爷面前露个脸。
也不知道之前的话语她听进去多少。
若是让侧妃知道,还不知道要用多少法子制她。
牧媛见到她就好像是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威胁道:“你不要以为攀附王爷成为通房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给我等着!”
看她这模样是什么都没听到,想来王爷没有让人靠近内室。
此刻锦亭院,王妃身旁的打扫婆子低声道:“没有发现落红。”
王妃余光瞥到暗处攒动的人影,知晓那人是林芝芝的伯母,开口道:“王爷收了非完璧之身的女子做通房,传出去对名声有损,切勿多言。”
“是。”
婆子昨日倒是看到带血的床单,还与王爷提过,可他并未在意。
就以为是王爷曾经打仗时屁股上留下暗疾,觉得臊得慌,此事不便与王妃提起。
伯母急匆匆地回去找寻林裳雅,正巧被林芝芝看到。
她身形一顿悄然跟上,就听到伯母那硕大的嗓门在院中传来,“乖女啊,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