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点点头,“但朝廷这次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派出的将贲武官数十人,却一句都没提过王家舅舅。”
“什么.....意思?”王熙凤再不通外务,此时也意识到不妥。
“就象咱们府里,老祖宗想要摆席,宴请各家的夫人太太,安排所有的管家奴才忙起来,却唯独跳过了你这当家奶奶。”李纨看着脸色骤变的某辣子轻轻一叹,“凤丫头,王家舅爷被空挂了。”
“不.....不可能!”王熙凤已经傻了,“二叔是宫中圣人的亲信将领,荣宠天下皆知,一手管着朝廷最厉害的精兵,哪里会碰上什么空挂”?
“这几份是从邸报中抄来的战报,抬头和落款分别是兵部和蒋、谢两位爵爷,京营两位总兵,战报却不是送到京营节度使衙门,更没有给王家舅爷。”李纨轻轻拈起一份材料,“凤丫头,这不合规矩。”
越级上报不论放在哪里、哪个年代,都属于非常得罪人的事情,蒋子宁和谢鲸不会不懂,哪怕是写两份奏报、一边送一份,名义上也算是说得过去,既然没做,唯一的原因就是王子腾没价值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某辣子不会不懂。
“怎么会?”所以,王熙凤傻傻的瘫坐在长榻上,“你说隔壁的谢家大哥哥,还会打仗了?”
“凤丫头,想开些吧!”李纨点点头,收好材料放在一边。
王熙凤和王夫人全靠王子腾的地位支撑,如果失去这位军中大佬的支持,他们今后的日子绝对舒服不了,贾母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到底报的什么?”王熙凤喃喃自语。
李纨稍一尤豫,还是重新打开材料,轻声念了起来。
通州北数十里,一处偏僻的山村。
这里明显经历过残酷的战火,几乎所有房屋和院子都有冒烟的迹象,村子不大,却挤着数量不明的金钱鼠尾壮汉,唯独不见曾经的村民,不论男女老少。
“贝勒爷,我们派往遵化的探子来报!”村中心最好的一座院子中,一个身披铁甲的将领冲进来跪下,“一千汉军骑兵、三千步卒凌晨攻城,留守的两个牛录......那里已经失守了!”
“啪”的一声,一只铁芯马鞭抽在跪地将领的头上,打的他惨叫一声歪倒在地,却又立刻挣扎着爬起来,一声不吭继续跪好。
“该死的尼堪!”“贝勒爷”发泄后勉强恢复,“他们的主力呢?”
“我们的探子敌不过汉军的夜不收,未能探查到。”跪地将领急忙答道,“不过,根据正常的行军速度,除非汉军不顾一切的以全部骑兵追击,否则主力步卒最少要被我们甩开一天的路程。”
“足够了!”“贝勒爷”终于松口气,“我们带来的人马还剩下不足三千,幸好当初只带骑兵,不用担心速度,我留两千继续按计划向西北,你带剩下的人南下绕一圈,一定要看见京城,我不要求你杀敌攻城,只要能让他们害怕,这次算你头功!”
“贝勒爷放心,奴才明白了!”跪地将领脸色猛变,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猛的起身向院外走去。
“范掌柜,东西都准备好了吧?”“贝勒爷”明显心疼,却也知道顾不上,“我们现在损失掉将近两千兵马,为的就是那些东西,相信你明白,只要办成,好处少不了,但要是办不成——”
“贝勒爷放心,绝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