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族爷爷再是如何,敢说比堂堂王府更尊贵?”
“我族爷爷一一”夏金桂刚想反驳,幸好还不太傻,赶紧把话压住了,“当然不敢和忠顺王府比。”
“所以我才说,不敢猜那位要院子贵人的身份。”薛蝌只能苦笑。
“能和王爷相比、出身宫里,你是说.:::::”夏金桂一脸惊恐。
“闭嘴!”薛蝌急忙严厉的打断她,“不管你想到什么,都给我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说出一个字,想死也不是这个死法!”
夏金桂不敢再说话,捂看嘴一个劲儿摇头。
“那座我们看重的院子确实不错,可要是就这么交过去,我总觉得不放心。”薛蝌这才没有继续多话,“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在买下院子后,好好找人装饰一番?”
“理当如此!”夏金桂赶紧点头。
“那就好。”薛蝌松了口气,“刚才我翻帐册,就是为了算算手头能动的银子,结果发现买下院子好说,装饰就不太够了,特别是里面的家具或者摆放,想要弄好可不便宜,
没有万两以上定然不够。”
“哪里需要夫君为难?”夏金桂毫不尤豫的接下话头,“我们夏家虽说不敢和那些老辈的大户比,些许银子摆件儿还是不缺的,到时候那院子里需要什么,你只管让人过来拿,就是看上我房里的东西,也可以随便拿去用着。”
“那倒不至于。”眼看事情办妥,薛蝌哑然失笑,“夜深了,我们还是早些安歇吧。
“我已经让人把我的房间收拾好。”夏金桂当然不会反对。
“贤妻,我们还是去正房吧。”薛蝌眼睛发红。
夏金桂有心不答应,却架不住半拖半抱着被拉走。
片刻后-
“你们怎么又来?不是说好那是误会吗?”
扬州,运河畔。
客货船二层,面向甲板的带窗房间中,谢鳞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妹子,三双眼晴一起望向灯火通明的码头,船身被纤夫拉着,缓缓进入泊位。
“鳞二哥!”良久,迎春无奈娇嗔,“哪有你这样的?明明是我们三姐妹的座船,你偏把琴妹妹赶去货船住着,还说什么小孩子要经常一个人睡。”
“他这心思,也就瞒得住傻子。”淑宁郡主周璇用力挣脱出某人的怀抱,无语的扫一眼身后依然残留着殷红的高挑丰丫鬟,“我好列也是堂堂大干郡主,也不知当初哪根筋不对,才有今日之辱。”
“我记得在船上的这些天,你可是老老实实认了两位姐姐。”谢鳞得意的将某郡主重新揽回怀中,“怎么,起床之后就不认帐了?”
司棋羞的不敢说话,轻轻一礼后退出房间,还没忘带上门。
“鳞二哥!”迎春羞的不知所措。
“哦?”却不想周璇的脸上慢慢露出冷笑,“我们“姐妹”就在你怀里呢,你要是真有胆子收用了,我才真真佩服你,别总拿区区一个丫鬟顶帐!”
“咳咳,我们这不是到扬州了吗?”谢鳞顾左右而言他,“二妹妹、璇儿,白日里我在琏二哥那边,已经和他商量好,明日一早他就下船出发,不随我们去金陵,算是帮忙去林叔那里打个前站。”
“啊?”迎春面露不舍,“小妹怕是要过些日子才能一—”
“收起你的担心吧,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会放过嘴边的香肉吗?”周璇无所谓的撇撇嘴,“只是,这位琏二爷我多少知道一些消息,你放心他先过去?”
“无非就是带几封信,给林叔和我的几个手下,哪里有什么好担心的?”谢鳞没指望贾琏能干成什么大事,“剩下的事情可以交给他们去准备,我们只管到金陵。”
“孙子有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要解决盐商,关键不在于动手,而是背后准备。”说到正事,周璇立刻进入状态,“你想让甄家做什么?”
“这个我们到金陵再谈,你别忘了帮我站个台。”谢鳞没有直说,“我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林叔那里到底有多少证据,够不够让我以最快的速度干掉几家,只要银子到手,
就算他们的后台也会闭嘴。”
“你倒是真敢想,竟然向四叔和皇爷爷许下千万银子。”周璇白他一眼,“刚才恨不得折腾死那丫头,今晚不留下?”
谢鳞望着窗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