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外人怎么样,戴权绝对会第一时间送他跟着“伺候”。
然后就是夏家。
“明白了?”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纨依然摆出兴趣缺缺的表情,“你们的事情毕竟没过明路,也就是蝌兄弟实在,真的当回事了,咱们关上门说说,夏家也算大家,
真没听说过这些事情?
无非就是咬死不认,你们还敢怎么样?有胆子把事情传的满城风雨,还是娘俩一起去金陵薛家的大门口吊死?随意,无非就是蝌兄弟今后婚姻艰难,你们大概不会看到了。”
“李夫人到底想说什么?”夏金桂再也压不住脾气,“我们‘桂花夏家”也不是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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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城侯府若是摆明了要欺负呢?”李纨的表情充满讽刺,一句话的眼前“河东狮”说不出话,“只要鳞二爷不动你们家的细软和田宅,京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你们早死呢!
至于你那位族爷爷,没人能小看他,但要说他有多厉害,也得分清楚和谁比,前府的谢爵爷可是陛下亲信、骁勇营总兵,手握数千精兵,要不要试一下,夏公公会不会为了你们和谢家对上?”
如果夏金桂母女暴死,夏守忠会怎么办?
报仇?呵呵!
恐怕对夏家遗产动手最快的就是他,理由都是现成的。
“族爷爷一族爷爷.....:”夏金桂已经不知所措。
“你见过他几次?”李纨“好心”提醒。
.”夏金桂尤豫起来,良久才再次开口,“上次是去年。”
“行了,随你。”李纨轻轻盖上茶杯盖,端起来虚让一下,“没什么事就自便吧,剩下的事情我会交代好蝌兄弟,横竖只要保住他的命,薛家又不在京城,剩下的事情无非就是赶紧跑去金陵,至于你们娘俩,有缘再见了。”
夏金桂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仿佛被抽干全身力气,扶着茶桌都很费力,一不小心碰到茶壶,一声“啪”立刻传到门外。
“看来,你也不是很傻。”李纨讽刺的看向打开的外书房门。
翰林街,梅家小院。
很明显,这里已经有些日子没什么外人上门。
“姑娘见谅,妾身失礼了。”温芸娘一边换茶叶重新沏茶,一边带着歉意说道,“平日里只有我和婆婆在家,喝茶没这么多讲究。”
“少奶奶言重了。”素云有些紧张,甚至因为对方的客气显得不知所措,“我一个做丫头的,不过是听我们家奶奶安排,过来送些东西,哪里需要这样?”
“哦?”温芸娘表情一顿,面露奇怪的神色,“不知你们奶奶是哪位?我们见过吗?”
“银子其实是鳞二爷让送的。”素云一说完,两人齐齐脸红。
温芸娘有婆婆,却从某人那里领银子。
素云有“奶奶”,听命令送银子,但谁都知道某人没结婚。
“原来是位妹妹。”良久,温芸娘“噗”笑了出来,连沏茶都流畅许多,“不瞒你说,妾身娘家姓温,夫家姓梅,就是常去鳞二爷隔壁荣国府的梅秀才之妻,你们奶奶我就不问了,既然鳞二爷能让她管事,想来是受宠的。”
“啊?”素云明显吓一跳。
别人或许不知道,她还能没听说梅翰林父子?
那可是荣国府二老爷贾政的至交好友。
还有梅秀才,听说和贾宝玉关系莫逆。
“妹妹怎么了?”温芸娘很奇怪。
“没事。”素云急忙摇头,边说边从袖袋中取出一只红包,“我们奶奶说,每月让我送一百两过来,随你怎么用,若是不够可以说。”
“尽够了。”温芸娘没客气,这边递上茶水,那边收下红包,“不瞒你说,我那公公虽说在翰林院,至今也只有不到百两的年俸。”
“这么少?”素云刚说完就顿住,意识到很不合适。
“妹妹无需如此,横竖我已经伺候鳞二爷,哪里还有这么多的避讳小心。”温芸娘没有丝毫隐瞒,“你们奶奶可还有其他交代?”
“没了。”素云真觉得待不下去,“少奶奶若是无事一”
“先别忙。”温芸娘急忙拦住已经起身的丫鬟,“你们奶奶既然被鳞二爷吩咐管事,
想来能联系上吧?”
“这是自然!”素云点点头。
“我有封信,希望能帮忙带去。”温芸娘说话的工夫,已经从内间取出一只没封口的信封,“不是什么私事,就是有些消息需要向鳞二爷交代。”
“少奶奶放心,奴婢定会转交!”素云急忙接下信封行礼。
“好了,今日匆忙,不敢眈误妹妹时间。”温芸娘含笑点头。
“奴婢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