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妹早就代我递过帖子,可他根本不接,更是从未主动联系过府里。”
“哼!”王子腾脸色猛地一沉,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凤丫头的帖子都不接吗?
算了,你今天替我跑一趟,给十二侯四家送个请柬,就说近几日我要请他们来家中小坐,
看看哪天合适。”
“是,父亲!”王义赶紧答应,尤豫片刻才不放心的问道,“若是他们一一儿子不是说他们敢直接拒绝,只
“叫你送你就只管送,问什么?”王子腾猛地起身,再也压不住脾气,抓住手中公文砸在地上,又抓起茶杯时总算控制住,“你就说我收到消息,北地的鞑子近期有些不稳,
请他们一起商议军务。”
“儿子明白!”王义总算松了口气。
“刚才说到凤丫头,我记得这次南下,琏哥儿也跟着吧?好象是说要去看望林如海?”王子腾想起什么,“真是巧了,早不去晚不去,十多年都没见有人去过,这次反倒去了。”
“父亲,儿子听大妹妹提过,琏兄弟这次是跟着谢家的鳞兄弟一起,说是人多方便。”王义急忙汇报,“不只是他,还有那边府里的二妹妹也去了,听说是贾家姑姑有所不适,有女眷方便些。”
“当外人都是傻子吗?”王子腾一脸不屑,“去看望生病的长辈,男女有别也能事急从权,见见怎么了?谢家老二的名声怎么样,荣国府真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吗?那位老太太当真看的开,一个孙女就这么搭上了。”
“父亲,不至于吧?”王义理解不能,“不是早有传闻,说鳞兄弟看上那边府里的三妹妹吗?怎么换成二妹妹了?”
“换?”王子腾张张嘴,到底没有直说,“算了,你去忙吧,顺便叫你妹妹一一不用了!”
两人说话的工夫,就见一个英气勃勃的姑娘端看茶盘走过来。
“鸾儿来了?”看到妹妹进门,王义的脸上露出笑容。
“见过哥哥!”王鸾儿笑着屈身一礼,旋即娇嗔道,“爹爹怎么又发火?大夫不是说过吗?怒伤肝,气伤肺,如此下去怎生得了?”
“你去忙吧!”王子腾也露出笑容,摆摆手示意王义滚蛋,直到他出门后才看向女儿,“你来的正好,你母亲前些天不是说,宫中多次赏赐的药丸也在市面上出现了吗?可曾查清楚,究竟是哪一家的生意?”
“父亲还是别想了。”王鸾儿边说边将桌上的茶杯收回茶盘,重新倒一杯热茶递过去,“女儿都不用专门查,卖药丸最多的是忠顺王府的门面,又让人跟了几次送货,出药丸的是忠顺王府的药铺。”
“.....”王子腾表情一僵,良久才冷着脸抿一口茶水,“既然如此,以后就不要管了;这几天你抽个时间去荣国府一趟,去看看你姑妈,再就是找凤丫头商量一下,问她知不知道,谢家的二小子走后,他的安泰炉生意谁管。”
“大姐姐怕是说不清楚。”王鸾儿很干脆的摇摇头,“倒不如让她帮忙招呼一声,女儿直接去鳞二哥院里问问,横竖他只有两个丫鬟看家,难不成见了我还敢瞒着?”
“让平儿....还是算了。”王子腾稍一尤豫就摇摇头,“那小子名声在外,你去不合适。”
“父亲说的是。”王鸾儿笑着看看地面,“这又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群一一”王子腾刚想开骂,看看女儿又放弃了,“你还是别问了,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行。”
“父亲放心!”王鸾儿表情一暗,旋即恢复正常,“这里....
“来人!”王子腾冷脸看着家奴进来,指指地上还有书桌,“把所有公文都收拾起来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