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明显傻眼,“为何大姐姐不行?”
“我也不知,等我进宫后就打听。”惜春只能摇头。
“你刚才说,公主殿下让鳞二哥帮忙?”迎春却看出不一样的东西,“她们何时有了如此亲近的关系?”
“恩?”惜春因为今天受到冲击太大,一开始没多想,此时也反应过来,只是稍一考虑就笑出声,“姐姐想什么呢?公主是何等人物,能和鳞二哥有什么关系?我看她今天能来,其实是跟着淑宁郡主一起。”
“淑宁郡主又是谁?”迎春奇怪的问道。
“我也不知。”惜春摇摇头,两人对外面的事情了解很少。
“如此说来,淑宁郡主和鳞二哥很亲近?”迎春仍然非常紧张,郡主也好、公主也罢,身份都不是她和探春能比的,“甚至到家里来看望?”
“这有什么,我们不是也经常..:.:”说到这里,惜春傻了。
“不,不会的。”迎春赶紧摇摇头,“鳞二哥不是那种人。”
只是,两姐妹对望一眼,内心深处都没多少自信。
中间院花厅。
作为贾母院的“活动中心”,这里一如往日般聚集着贾家年轻的女眷们,欢声笑语不停传出,也夹杂看贾母压抑不住的笑声。
“哎呦呦,老祖宗偏心!”王熙凤的声音永远最大、最尖,此时充满了“不甘心”,“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身边的位置现在除了宝兄弟来的时候,竟是没有一次不属于三妹妹,难道我就差哪去?还是看她快要嫁出门,就故意可怜她?”
“琏二嫂子若是不说话,也能称一声绝代佳人。”探春本就是英气勃勃的性子,现如今因为某人,早被家里调侃惯了,此时仅仅面颊微红,全没有当初的羞恼,“可惜啊,想让你闭嘴,我还不如把自己的耳朵堵上来的痛快。”
“你这丫头,真是一天天牙尖嘴利。”王熙凤“气急败坏”就要扑上去厮打,“我要是饶了你,今天岂不一—哎呀,别拉我!”
身边的平儿忍着笑,赶紧上去拽住自家奶奶。
花厅里其他人却没这么多顾忌,包括丫鬟婆子齐齐笑的开心。
为啥?
因为两人“动过手”,某辣子完败,现如今只能嘴炮“杀敌”。
“当被人说有威胁时,你最好真的有!”(.g)
“好了,听我老婆子一句劝,饶了她吧!”眼看再拖下去,王熙凤的脸上就要挂不住,贾母抱住怀中的探春笑道,“横竖象你说的那样,这丫头在家待不了多长时间,还不许她多享受点儿?”
“她哪是享受一点儿?是除了宝兄弟外的时间全享受。”王熙凤那副委屈的样子,简直是见者落泪,“再说了,她就是将来出门又能如何?横竖不过是隔了一条胡同,想回来只需要一句话,谢老二还能有胆子拦着不让?”
“琏二哥也没拦着,怎么不见你天天回去?”探春立刻反驳。
“我想让他答应,倒是现在找到人啊!”王熙凤立刻沉下脸。
“横竖都是你做主,自己决定就好。”探春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过头话,立刻起身跑到王熙凤椅子上,抱住她一起挤着坐下,“好嫂子,我将来就是回家,不也得你招待?”
“来的太多,不招待了。”王熙凤“冷着脸”,臻首扭到一边。
“二奶奶,别忘了规矩,‘来的都是客’!”鸳鸯笑着调侃。
“要是娇客上门,怎么着也要好好招待,吃啥有啥,这丫头回来嘛,就只能有啥吃啥了。”主熙凤立刻展示出汉语的博大精深。
探春懒得答话,抬手锤她一下。
“怎么不见珠儿家的?”正说笑,贾母突然奇怪的问道。
“二嫂子,你和她玩的多,知道她去哪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探春问话时没来由的面颊泛红,让她不得不低头掩饰。
“我哪儿和她玩了?不过是这些日子宝兄弟读书忙,只好抓个会算帐的。”王熙凤急忙撇清,只是说到某个“读书忙”时,整个花厅气氛一滞,幸好无人敢提,“这会子的话,她大概已经裹着被子睡大觉,懒的不想动弹,等下我就去看看。”
“她呀,歇着也好。”贾母轻轻一叹。
花厅里不论主仆都知道李纨的情况,气氛随之一静。
“其实,大嫂子也很辛苦。”眼看不是头,探春笑着打起圆场,“我听说,这些日子兰小子的读书非常不错,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不说,人也都开朗许多,就连我们老爷都夸赞过几句,定是大嫂子教导有方。”
“哦?别累着就好。”贾母无可无不可。
整个荣国府大部分人对读书的态度就这样,当回事的没几个人。
其实,原本还是非常看重的,特别是贾政,至今依然“初心不改”,问题出在因为苦读直接早逝的贾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