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堂妹?”谢鳞眉头皱的更紧了。
王子腾一共兄弟仁,老大也就是王熙凤的亲爹早逝,他作为次子“兄终弟及”,虽说没啥爵位传承,好岁算是王家家主,另有一个老三王子胜,目前在淮安卫挂个指挥使,也是依靠贾家资源得以上位,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样板,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对了,这哥俩不说亲如一家,那也算势同水火,原因是争位置。
略过没屁用的王子胜,目前京城王家二房、也是正房的王子腾膝下三个孩子,长子王仁就是红楼中着名的“王大舅”、“奸兄狠舅”中的后者,京城皆知的“花花太岁”;次子王义才是王子腾真正培养的接班人,虽然谈不上出类拔萃,好岁象这么回事。
另有一个最小、非常受疼爱的小女儿,小字“王鸾儿”,比王熙凤小几岁,
不论长相还是智商都很不错,当初,谢鳞还打过“姐妹花”的小心思,后来因为没办法放弃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联系,想不到今天再次听到。
“昨天中午,鸾儿妹妹还一起吃饭,二婶子提到我们的事情时,她还跟着嘲笑几句,羞的我什么似的。”王熙凤面泛红晕,少见的低着头说话,“好弟弟,
你就帮帮吧,当初二婶子其实很看好我们的事情,要不是你大哥反
他和王熙凤之所以有缘无分,虽说能找出一堆原因,但归根结底还是要落在利益上,有些难听,却是真话一一两人对婚事都没什么决定权,能决定的谢、王两家话事人,谢鲸看不上王家,王子腾更需要贾家。
不论王家太太说什么,其实都只算“建议”,什么都决定不了。
她在这种时候说出来,目的只是拉交情、谈关系,惠而不费。
“花园吗?”谢鳞表情古怪。
他记得清楚,两人后来在花园,动作都不小,王鸾儿看见了?
“什么花园?”王熙凤先是一愣,旋即羞恼的就要和某人撕扯,“谢老二,
你又想什么脏东西?”
“咳咳,你说什么呢?”谢鳞急忙辩解,“我在想,你堂妹比你没小几岁,
比我只小上一两岁吧?怎么到现在也没找个婆家嫁了?”
他今年刚刚二十周岁,王鸾儿已经十七八,这年月算老姑娘了。
“你要是愿意提亲,很快就能办好,都不用商量什么,我帮你带句话,然后你再随便安排个媒人便好。”却不想王熙凤一点儿没有在乎,白他一眼把话题拉到某人身上,“别以为老娘当初没看出你那点儿心思,现在不是有机会了?”
“我连你都没一一”谢鳞傻了才会选择这时候和王家正式联姻。
“那是你废物,老娘就在这儿呢。”王熙凤不耐烦的打断他。
“说正事吧。”谢鳞赶紧转移话题,默默抽回过于深入的大手。
“老娘最讨厌你这个,性子来了不分地方,一说正事儿又不念旧情。”王熙凤恨恨的骂了一句,眼看某人根本不接茬,只是瞪着她,没办法之下勉强认栽,“我没听明白二婶的意思,只听她说到京营的公务,还有什么‘整军”,你知道吧?”
谢鳞立刻眉头皱紧一一这事儿他不仅不想管,也管不着。
王家,内书房,虽说已经过了三更天,这里依然灯火通明。
作为大干王朝最精锐军团、京营名义上的统师,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在军中的理论排序很高,实际权力却不大好说,也许对京畿其他地区的卫所、驻军影响很大,偏偏在真正的内核局域、十二团营中谈不上什么地位。
这就是根基不稳的坏处,他依靠贾家上位,底蕴实在太差。
更有甚者,他真正的最高任职其实只有千户加游击衔,随后被贾代善选为接班人,近乎堰苗助长般一路提拔,短短数年就先代理后任职,坐上京营节度使高位,威望、身份始终没得到认可。
同样因为他升的太快,在军中没啥心腹,连基本盘都没有。
幸好,贾家现在的影响力尚在,他好岁能指挥动八公各家担任总兵的团营,
也就是神威营(齐国公府)、立威营(治国公府)、扬威营(修国公府)和振威营(锦乡伯府)。
问题也在这里,人家给他面子是看在贾家的情分上,再多没了。
万一双方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呢?
比如,整军。
都不用猜!
王家,正院。
王子腾默默坐在椅子上,望着书桌上一大材料,以及桌下一地的废纸团,
想说什么偏偏说不出来,“如在喉”放他身上无比合适,难受的连骂人都没心情。
《京营节度使衙门关于效忠陛下、做好整军的工作方案》。
咳咳,大致就这意思,但效果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