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鳞被气笑了,忍不住扬起巴掌,对着某处柔软连抽数下,“云丫头,你二叔可真能给我找事儿,当我是泥捏的?帮衬?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就不怕我‘帮衬’个‘为国捐躯”?”
“鳞二哥你.....不会吧?”史湘云明显被吓得不轻。
“会不会,要看他想干什么!”谢鳞冷哼一声,这次真不开玩笑。
史纲是保龄侯府二房的继承人,将来的史家家主,问题是,因为当初史家老大、史湘云的父亲在义忠亲王之乱中的“表现”,和十二侯其他各家不说亲密无间吧,那也基本上水火不容,如果真敢搞得太过分,为了防止引起误会,他还真需要弄个“投名状”。
成年人的世界里,站队比对错重要,这是当初史家出卖义忠亲王的时候就定下的,除非安泰帝亲自发话放过,否则谁也改不了!
问题是,这位陛下当年也是跟着义忠亲王混、一心想当贤王的,这一点朝廷皆知,面对出卖自家“老大”的叛徒,他能开这个口吗?
太上皇?义忠亲王再怎么说也曾是他最爱的儿子,疏不间亲。
“鳞二哥非要这么狠心吗?”史湘云直接吓哭了。
“你呀,知道的太少了。”谢鳞轻轻一叹,楼着妹子将义忠亲王之乱时,史家的叛徒表现讲一遍,末了才看着她僵硬的表情说道,“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我还有胆子多管闲事吗?”
“竟是.....如此?”史湘云傻傻抬头,完全不知所措。
“明白了?”这一点谢鳞也很无奈,他还能不知道,所谓“政治”就是要让自家人尽量多、敌人尽量少?问题是没办法啊,“这件事基本无解,谁来都不好使,就算陛下想要帮你们都很难。”
红楼中,史家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现,直到最后抄家。
“鳞二哥,求你帮帮史家吧!”史湘云挣脱出某人的怀抱,慢慢跪在地上,“只要能帮上,小妹就是今生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哥哥!”
“帮你?”谢鳞尤豫起来。
不是心软,来到这个世界,他唯一动心思的,也就剩下金钗们。
不然呢,继续看着“千红一哭、万艳同悲”吗?那还来干吗?
“哥哥有办法?”史湘云美目一亮,“只要你一—”
“很难说是不是办法。”谢鳞突然想起来,皇家不只有“二圣”。
太上皇不会管,安泰帝不能管,再下一代呢?
比如,大皇子周衍一一嗯,二皇子周徇就算了,吴家是敌人。
不过,这种事情不方便乱说,他绝不能暴露和大皇子的关系一一现在站队“夺嫡”很危险,他不敢,但史家敢。
再一点,经历过这么多年的“恋屈”,不论是史还是史家都已经憋够了,
现在盯着某人,为的就是机会,那就只能给他们找个别的方向,否则被缠着的时间还很长。
“鳞二哥,到底该怎么办?”史湘云明显急了。
“现在还不能说,我帮你们传个信,具体如何要看这位贵人愿不愿意答应。”谢鳞摇摇头,还是决定先卖关子,因为他不确定这个办法是否有效,“不管怎么样,我走之前肯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多谢鳞二哥!”史湘云表情狂喜。
“就这么谢?”眼看事情有了着落,谢鳞终于松口气调笑起来。
史湘云瞬间俏脸红透,仰起头甩他一记白眼。
京城十里街西头,馨香阁后院。
此时的河岸早已绿意遍布,新发芦苇窜出草面,看起来很是喜人,衬着随风荡漾的水波,更为原本单一的“画面”平添几分景致。
院门此时正开着,院中另摆两只绣墩,两个美丽少女相对而坐。
“璇姐姐,你真要离开京城,千里迢迢跑去金陵?”淑慧公主周玥收回原本望向门外的自光,有些担心的问道,“什么事情非要如此辛苦?我看你在家里都能忙成这样,难不成生意还能做到这么远?好姐姐,别忘了银子挣不完啊!”
“傻丫头,你忘了我的外祖家是谁?”淑宁都主周璇再次将允许她出京的懿旨浏览一遍,这才轻轻松口气,放心的收入怀中,“家母毕竟身份不太合适,我不去谁去?总不能真当不存在吧?再近的血缘关系,若是几十年不来往,那还叫亲戚吗?”
“说的也是。”周玥本就不是多思多想的性格,听完她的解释轻松接受,“如此一来,你的生意怎么办?你不是说,每个月几千上万的银子吗?一趟江南少说也要三两个月,就这么扔在京城?真舍得放手?”
“这哪是我的生意,是